那條留言很快被刪掉。
輿論沒有全按他們預想的發展,他們又換了說法,天天對著鏡頭道歉:「微微,家門一直開著,媽媽以後會補償你,你回來吧。」
我把影片划走,繼續準備大學報到材料。
父母還去找班主任,要求學校把獎金交給他們。校方核對情況後拒絕,他們便在門口繼續鬧,說女兒的收入理應歸家裡。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提醒我儲存好證件,也不要單獨出去見他們。
我第一次向可信任的成年人講清這些年的事:冷飯、舊衣、涼鞋,還有奶奶深夜給我的零錢。老師聽完沒有勸我體諒父母,只幫我聯絡獎學金和宿舍。
幾天後,父母見拿不到錢,終於離開臨江市。弟弟沒有露面,他正忙著和所謂兄弟跑外賣,朋友圈裡全是豪車照片和花手影片。
臨行前,我爸給我發訊息:「你媽只是脾氣急,等你有空還是回家看看。」
我沒有回覆,把號碼一起拉黑。
班主任替我收好獲獎材料。
證件和銀行卡也重新檢查過。
父母在校門外繼續叫喊。
保安沒有再放他們靠近。
我坐回教室,把大學報到表一欄欄填完。
11.
二十二歲,我透過五輪面試,進入啟恆集團做總經理助理。候選人有三千多個,我不敢浪費這個機會。
跑專案、改方案、陪客戶出差,早晨六點開工,夜裡兩點回郵件。入職一年,我升任專案經理,拿到年薪和分紅。
周總籤任命書時問我:「許知微,你為什麼什麼都肯拼?」
我回答:「因為我身後沒有能接住我的人。」
報道傳回老家後,父母很快找來公司。
我剛出大門,我媽便從花壇後衝出來:「許知微,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麼嗎?」
她當著同事指責我:「我們省吃儉用把你養大,你現在賺幾百萬,卻不管親弟弟!」
我爸跟著說:「耀祖要結婚,女方要房和彩禮。姐姐幫弟弟,是該做的。」
我媽直接開價:「給一千萬。你有這個能力,就別裝窮。」
我爸壓低聲音勸我:「你總歸是姐姐,幫耀祖這一回,以後家裡不會再煩你。」
我媽卻等不及,繼續逼問:「今天就給準話,錢到底出不出?」
我掏出手機報警:「這裡有人堵住公司門口鬧事,請過來處理。」
保安把他們拉開,她掙扎得鞋都掉了,還在罵:「連親媽都敢抓,你早晚遭報應!」
我沒有回頭,玻璃門慢慢合上,把她的聲音隔在外面。
。好不好得過年些這我問句一有沒,錢多要需婚結弟弟是都篇通,信長的來寄們他到收又臺前司公,天二第。義負恩忘我講就人逢,時小個兩了坐口門在們他,我訴告來後安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