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嗎？當然。委屈嗎？可能有。
可更多的是冷靜的清醒，還有一下子冒出來的鬥志。
她睜開眼睛，眼神己經恢復了平靜，甚至比以前更沉、更鋒利。
這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子嗣問題，是前朝爭鬥的延伸。
不答應，就是‘善妒不賢’，他們就有藉口攻擊我。
要是答應了，後宮進來新人，什麼人都有，他們就能趁機安插人手，打探宮裡的事，甚至影響陛下，牽制前朝。
進退都是坑。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內侍急急忙忙的通報：“啟稟皇后娘娘，慈寧宮剛才來人傳話，說太后娘娘身子稍好，聽說了今日朝堂的事，心裡不安，請皇后娘娘馬上過去說話。”
慈寧宮！太后！
太后一首身體有恙，不管事的。
“知道了。回話，本宮馬上就去。” 林歲安放下茶盞，站起來，對無霜說，“給本宮更衣，要莊重些。無驚，你再去打聽，慈寧宮今天除了太后，還有沒有其他人進出？特別是…… 長春宮那邊。”
“是！”
慈寧宮在西六宮最裡面，氣氛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更安靜嚴肅，甚至有點陰沉沉的。
空氣裡飄著濃濃的藥味。
宮人都屏住呼吸，走路沒一點聲音。
林歲安被領到正殿，看見太后半靠在鋪著厚錦褥的臨窗暖榻上，穿深紫色常服，外面套一件灰鼠皮坎肩，臉色蒼白消瘦，眼下有深深的青影，可一雙眼睛還是很銳利，正靜靜地看著她走過去。
“兒臣參見母后，恭請母后金安。” 林歲安按規矩行禮，態度恭謹。
“起來吧，坐。” 太后的聲音有點沙啞無力，可帶著常年上位的威嚴。
“你坐。哀家這身子不行，本來不該叫你過來。只是今天聽說了朝堂上的話，心裡…… 實在不安，有些話，想著還是該跟你說說。”
宮人端上茶，就被太后揮退了，殿裡只留一個趙嬤嬤在旁邊伺候。
“母后請講，兒臣聽著。” 林歲安端坐著，眼皮微微垂著。
太后輕輕咳了兩聲，趙嬤嬤連忙遞上溫水。
她潤了潤嗓子，才慢慢說：“朝堂上那些話，你應該也知道了。陛下駁回去，是他顧念你，也是顧念哀家病著，不想多事。可哀家在這深宮裡待了一輩子，知道有些事，不是駁回去就能完的。”
她看著林歲安的臉，眼神很複雜：“你是好孩子，哀家知道。你有本事，有膽量，能幫陛下穩住局勢，對瑜兒、元玥那些孩子也盡心，這些哀家都看在眼裡。陛下看重你、喜歡你，哀家也為你高興。”
話頭一轉，太后的語氣沉了下來：“可正因為你是皇后，是陛下的正妻，有些責任你就必須擔起來。這後宮不只是陛下的家，也是天下的表率。陛下的子嗣不只是家事，更是國事。
先帝在的時候，嬪妃雖然不算多，可也從沒讓後宮空著。這不是為了貪圖美色，是為了平衡朝局，是為了…… 皇嗣多，江山穩。”
“現在陛下膝下，雖然有皇子公主，可到底…… 還是少了些。太子己經十一歲，可下面的弟弟們還小。秦王聰明，瑞郡王是龍鳳呈祥的福氣，可他們終究都還小。這宮裡太冷清了。
陛下正是壯年，前朝又那麼難，要是後宮再不能讓他安心，甚至…… 因為后妃少被人說閒話，讓臣子指責他‘不顧國本’，你讓陛下在前朝怎麼立足？你讓天下人怎麼看你這個中宮皇后？”
。上心安歲林在，頭石的重沉像都話句一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