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你重獲新生。”
我有些好奇地開啟盒子,
裡面躺著一枚新定製的銀色展會工作胸針。
上面沒有舊公司複雜繁瑣的印記,
只簡單刻著我的名字縮寫,
下面是一行小字:
“首席獨立策展人:許見微。”
“不是貴重的珠寶,也不代表任何合約繫結。”
陸懷舟看著我的眼睛,聲音沉穩而真摯:
“它只屬於你一個人,無論你去哪裡、做什麼決定,我都全力支援你。”
“見微,我不急著要一個承諾。”
“我只想讓你知道,在往後不可預知的歲月裡,”
“有個人永遠願意和你並肩看展,不離場。”
我低頭看著掌心那枚輕巧而溫熱的胸針,
過去十年來積壓在胸口的沉重防備,
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我不再是那個必須委屈自己顧全大局的許見微,
也不再是那個為了彌補前世遺憾而緊繃神經的倖存者。
我抬起頭,迎上他滿含期待與溫柔的目光,
伸手把胸針遞迴給他:
“陸先生,幫我戴上吧。”
陸懷舟整個人明顯怔了一下,
隨即,眼底爆發出難以自抑的驚喜。
他小心翼翼地傾身向前,
動作格外輕柔克制地將胸針別在我的大衣領口上。
兩人的呼吸在微涼的空氣裡輕輕交織,
沒有算計,沒有施捨,
只有純粹而平等的安心與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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