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真沒意思。”宋雨笑了一下，“誇你都不會接，好歹說句‘不客氣’。”
“不客氣。”林天道。
“你怎麼這麼欠呢。”宋雨笑得更厲害了。
“明天體院那邊，我們其他院的人，不會真照體院學生的標準練吧？”顧清野把話拉回去。
“那倒不會。”衛北說，“標準肯定會低一點。”
“但你們別想太輕鬆，低一檔也不是混的。我們低一檔，也比高中體術課強十倍。”
“你這話都說兩遍了。”沈小年說。
“怕你們不當回事。”衛北說，“說真的，明天一定要吃早飯。上次有個神院的新生沒吃早飯，練了一個小時，首接被抬去醫務室。”
“神院的人這麼脆？”宋雨笑。
“脆不脆的，分職業。不過有些神院的，確實身體素質一般。”衛北說。
“所以我們萬院的人，是不是更得小心？”宋雨道。
“你們萬院雜。來體院，最該小心的是別亂用特性。”衛北認真起來，“體院實訓場裡，有些地方是不能用職業特性的。”
“老師不讓用特性的時候，誰亂用誰挨罰。你們明天注意聽，別一進去就亂用特性。”
“知道。”宋雨點頭。
“還有呼吸法。”衛北放下筷子，“明天體院訓練，大部分時間都要配合呼吸法來。體院有專門的體院基礎呼吸法，但你們不是體院的人，不用學那麼深。”
“你們就用平時練的通用呼吸法，夠了。關鍵是別亂。一邊跑一邊動，呼吸節奏不能散。”
“通用呼吸法練到熟練就行？”宋雨問。
“行。你們又不是靠身體吃飯的職業。”衛北說，“通用呼吸法中正平和，強度上來會有點吃力，但撐得住。真撐不住，就說明你平時根本沒練。”
“我練了。”宋雨趕緊說。
“練沒練，明天就知道。”衛北笑。
“你們神院的新生協作任務，也快了吧？”衛北問沈小年。
“下週輪到神院了。歷年的任務都是在星閣裡值守一整夜，觀星，記錄，不能睡。聽學姐說，到了後半夜，滿屋子只有呼吸聲，比考試還難熬。”沈小年說。
“我可以去替你守。”顧清野說。
“不用。郎官要熬，有得熬。”沈小年淡淡道。
“萬院呢？”衛北又問宋雨。
“萬院的任務雜的很。有的小組任務是清點舊典籍，有的是去後街幫學校搬運舊物。看運氣吧。”宋雨說。
“那都挺簡單的。”顧清野說。
“也不一定。我聽說學校故意把組分開，專門安排難的任務。”宋雨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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