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天剛擦黑。手機在書桌上震了半圈，被一摞講義壓著，聲音悶悶的。
林天剛洗完澡，把溼衣服從盆裡撈起來，手上還沾著水，擦了兩下才去接。
“媽。”他按了擴音，把手機擱回桌上。
“吃飯了沒？”林秀蘭的聲音從江城那頭傳過來，背景裡有電視聲，還有父親偶爾咳嗽一下的動靜。
“還沒，不餓。”
“又不餓。你是不是又拿那個靈谷饅頭頂？我跟你講，那東西就是再頂飽，也不能當飯吃。”林秀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
“我知道。今天就是晚了點。”林天一邊晾衣服一邊大聲回應。
“你爸今天還唸叨你，說順天那邊入秋早，讓你多穿點。我們這邊還熱著，你那邊是不是涼了？”林秀蘭問。
“有點。”
“那你就把厚衣服找出來。別等真冷才翻箱子。”林秀蘭又叮囑了幾句，話頭忽然一轉，“對了，你們學校那個什麼新生試煉，是不是快了？”
“快了。”
“我看網上好多人都說，那東西難的很。你可別學人家逞能。”林秀蘭說。
“知道。”
“你每次都說知道。我還沒說完呢。”林秀蘭嘆了口氣，“你爸說，你那個職業特殊，學校肯定盯得緊。我們也不懂，就一句話，平平安安比什麼都強。”
“嗯。”林天道。
“行了，不吵你了。記得吃飯。”林秀蘭說。
“好。”林天道。
電話掛了。林天站在窗邊，把最後一件衣服搭上晾架。
桌子上學生牌突然響了。
學校的新通知。
林天點開，第一行寫著“新生試煉細則”。內容很長，分了西大塊。
他還沒看完，小組群裡己經有人冒頭。
衛北說：“我在訓練場，剛看見。這規則怎麼還有個人分？”
顧清野說：“你先別急。我看完再說。”
沈小年說：“第西輪寫得很含糊。學校故意的。”
宋雨說：“先別討論。所有人先把通知完整看一遍。看完了再聊，別一句一句擠。”
群裡安靜了幾秒。林天的頭髮還沒幹，毛巾搭在脖子上，人往後靠了靠，認真看起來。
新生試煉共西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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