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皇權系宿舍。
林天坐在桌前翻《皇子西品構建要路》,玉簡的字不多,他看了三遍,又用“博大精深”拆了一遍。
還是那幾句話:缺角長全,三流同步,虛影凝實。王印結成,封地自開。
下面一行批註小字:“偏三角者,封地不在定式。門後所見,因人而異。勿求速,勿強開。”
林天合上玉簡,靠回椅背,閉眼修煉觀想法。
偏三角懸在意識深處,三個實角穩穩撐著,缺角處那線金光一明一暗,像在呼吸。
三道流轉到缺角附近時不再各走各的,己經有了一點合攏的意思。
灰金色的“源遠流長”走得慢,一圈一圈往外推;白色的“博大精深”走得快,像被什麼催著;無色透明的“實事求是”裹在最外面,把兩道流攏在一起,不讓它們散開。
還差最後一線。林天能感覺到,那道線比昨天細了,但沒斷。
學生牌亮了。
杜允中:“林天同學,有空嗎?想當面聊聊。”
林天看了一眼,沒急著回。
上次位格學下課,杜允中在正聲堂門口攔住他問收人條件,臨走時要了他的學生牌號,說“以後方便請教”。
當時顧清野在旁邊,沒說話。林天給了他,沒多想。
現在訊息來了。
林天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一會兒。
杜允中,官系三品,顧清野的室友。
上次在正聲堂門口問收人條件的時候,臉上的笑就比旁人多三分。
林天回了一個字:“行。”
“正聲堂後面小徑,人少。”
“嗯。”
第二天下午,林天到正聲堂後面的時候,杜允中己經在了。
他站在一棵老槐樹底下,穿著官系常服,腰板挺著,但肩膀有點緊,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指尖不自覺地搓著袖口。
老槐樹的葉子落了大半,枝丫間透下碎光,打在他臉上,一明一暗。
林天慢悠悠的走過去。
杜允中想搶迎了一步,笑了笑,比上次在正聲堂門口笑得用力。嘴角往上提得高了些,眼角卻沒跟上。
“耽誤您時間了。”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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