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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強行中斷了論壇的後續行程。
他不顧主辦方的挽留,甚至連外套都沒拿,直接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趕。
三個小時後,他推開了家門。
“歡歡!”
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回音。
他連鞋都沒換,大步流星地衝進客廳,推開臥室的門。
床鋪平整,甚至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猛地拉開衣帽間的門。
那些昂貴的高定禮服依然按顏色排列得整整齊齊。
他送的限量版包包一個不少地擺在陳列架上。
抽屜裡的珠寶首飾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傅白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點。
“還在......東西都在。”
他低聲喃喃自語,試圖用過去的邏輯來安撫自己。
她什麼貴重東西都沒帶走,說明她走不遠。
也許只是去哪個酒店住兩天,用這種極端的淨身出戶來逼他妥協。
他轉過身,走向那間陽光書房。
推開門的瞬間,他看到了紅木書桌正中央的那份檔案。
白紙黑字,【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旁邊,那枚曾經戴在陳歡無名指上的婚戒,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
傅白走過去,拿起那份協議。
財產分割那一欄,寫著乾乾淨淨的四個字:淨身出戶。
沒有要求分割房產,沒有索要公司股份,甚至連他平時給她的零花錢賬戶,都附帶了登出證明。
她走得乾乾淨淨,連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牽扯都沒有留下。
傅白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終於意識到,少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