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證、護照,還有那個記了38次賬的黑色筆記本,不見了。
“傅白!”
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趙夢氣喘吁吁地跑進書房,看著一片死寂的房間和傅白蒼白的臉色。
“嫂子又在鬧什麼脾氣?怎麼能在你直播的時候發那種簡訊?”
趙夢走上前,看了一眼桌上的離婚協議,眉頭皺了起來。
“這種行為在心理學上叫‘情緒反撲’。”
“她之前壓抑得太久,現在試圖用這種破壞性的方式來獲取你的關注。”
“傅白,你不能被她這種極端的情緒拿捏。你越是緊張,她越會覺得這種情緒表達有效。”
趙夢習慣性地搬出她的學術理論。
“閉嘴。”
傅白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
趙夢愣住了:
“你說什麼?”
傅白緩緩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口理論的女人,第一次覺得那張知性的臉如此令人煩躁。
“我讓你閉嘴!”
他猛地將手裡的離婚協議砸在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她什麼貴重東西都沒帶走,連命都不要了,還會為了獲取我的關注來演戲嗎?!”
趙夢被他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後退了一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傅白沒有再看她一眼。
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空蕩的書房裡迴盪。
傅白脫力般地跌坐在紅木椅上,看著桌上那枚失去溫度的戒指。
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控的恐慌,像潮水一樣將他徹底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