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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抓撓聲,像一根針扎進了所有人的耳膜。
全場上千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祭臺最高處,那具貼著血符的殭屍,胸腔再次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咚!”
清朝官服的衣襟被頂開一道縫隙,一隻手從袖口裡掙了出來。
五根手指痙攣般地彎曲著,瘋狂地在空氣中亂抓。
直播間裡,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那是真人吧?!”
“手指在動!那是活人!報警啊!”
現場導播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帶著哭腔。
“切鏡頭!快切鏡頭!”
但已經晚了。
全網三千萬觀眾,親眼目睹了那隻手從殭屍服裝裡伸出來的全過程。
老警官的臉色在一秒之內變得煞白。
“上去!快上去把人救下來!”
四名警察同時衝上祭臺,手忙腳亂地扒開層層疊疊的道具殭屍,朝最高處攀去。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兩分鐘後,那具“殭屍”被抬了下來。
官服被剪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嘴唇烏青,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的形狀。
但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有呼吸!人還活著!”
“叫救護車!快!”
人群裡,我死死盯著剛才還一臉鬆弛的趙哥。
他臉上所有的血色在三秒之內褪得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