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放著每月一百塊的差事不肯給我婆婆，反倒留給外人張蓮英。既然不肯讓利，我就讓他小攤徹底關門！”
劉國樑撐起身，眼中滿是算計：“今天虧一半，明天流言擴散，生意還要再垮。不出幾天，他必定虧本倒閉。等他沒錢落魄，陳雪琴遲早離開他。到時候玉珍你再去找他，磨掉他的傲氣，逼他回來繼續給咱們拉幫套！”
邱玉珍連連點頭，心中暗自盤算。
這就是他的報應！
不肯補貼劉家，我就要毀了他名聲、斷了他財路。
她己經迫不及待想看林衛東落魄認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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衚衕另一頭，街道辦李秀梅家中。
李秀梅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看電視，丈夫劉志國憂心忡忡開口：“李桂芝謠言越傳越離譜，街道不出面管一管？萬一鬧出事情，咱們也要擔責任。”
李秀梅滿臉不耐：“憑什麼我去管？上次上門調解，林衛東一點面子不給我。他既然這麼硬氣，就讓他自己解決。”
劉志國思索片刻，緩緩點頭：“說得也對，讓年輕人吃點教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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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老貴家中，昏黃燈泡亮著。
嚴老貴、趙衛民圍坐在棋盤旁下棋。
嚴老貴捏著棋子，慢悠悠開口：“聽說了嗎？外頭都傳林衛東賣的吃食摻了麻殼兒。”
趙衛民點點頭：“早聽說了，整條衚衕都傳遍了。”
嚴老貴啪地落下一子，語氣帶著幾分揣測：“這事不好說，他那滷味香得實在過頭。以前他在劉家當拉幫套，可從沒見他有這手藝。”
“聽您這話，您覺得傳言是真的？”
“我哪敢妄下定論。”
嚴老貴端起搪瓷缸抿了口水，“好在我從沒買過，不至於吃上這個虧。”
趙衛民跟著附和：“說實話我也納悶，從前壓根沒見過他下廚，突然間廚藝這麼厲害，難免讓人心裡犯嘀咕。”
衚衕外邊，張嬸剛好提著水桶路過院門。屋門虛掩，兩人的對話清清楚楚飄了出來。
“嚴大爺、趙大爺，這話可不能胡亂揣測！衛東是肯下苦功夫勤學手藝，飯菜做得香有什麼蹊蹺？有些人就是見不得旁人日子變好，就盼著別人出事！”
張嬸腳步一頓，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忍不住隔著院門揚聲開口。
屋內二人一愣，沒想到牆外有人偷聽，對視一眼，訕訕地閉上嘴，不再聊林衛東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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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天氣晴朗。
林衛東首接決定攤位停工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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