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晴正在整理下週的選單計劃，門沒敲就被推開了。梁雨生走了進來。
“雪晴，我想跟你聊聊最近的事。”
唐雪晴抬起頭：“什麼事？”
梁雨生站在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開口：“你最近去林記黑鴨的次數，是不是太頻繁了一點？”
唐雪晴手中的筆停了一下：“我去那邊吃飯，不影響工作。”
“不影響？”梁雨生語氣拔高了一度，皺眉道：“你是第二飯店的副總經理，天天往一個小滷味店跑，你自己不覺得有問題嗎？你覺得別人怎麼看？”
“別人怎麼看跟我沒關係。”
“跟我有關係！”梁雨生往前走了一步，“你現在代表的是第二飯店的面子！你天天去林記黑鴨，別人還以為我們飯店的飯菜不如一個路邊攤！”
唐雪晴放下筆，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梁雨生冷笑一聲：“我想說什麼？你看看咱們飯店的生意在下滑，你不想辦法改善，居然還天天往林記黑鴨跑？分不清主次了是吧！”
唐雪晴站起身來：“你去找過林衛東了，對嗎？”
“ 把林記黑鴨的訂單停了，從明天起。”
梁雨生沒有否認，淡淡開口。
唐雪晴盯著他看了幾秒，聲音冷了下來：“梁雨生，你來找我，談的是工作。你想停訂單，拿出成本核算和品質報告。你拿不出，就別拿工作當藉口。”
她拿起桌上的資料夾，站起來往門口走：“你要是覺得我天天去林記吃飯讓你沒面子，那我明天開始換條路走，不經過二道街。但訂單的事，按規矩辦。”
走到門口，她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你要是真想停訂單，走流程簽字，別拿這種話來試探我。”
門關上，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梁雨生站在桌前，盯著關上的門，臉色陰沉。
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在桌上，“砰”的一聲悶響，震得茶杯蓋跳了一下。他喘了幾口氣，慢慢鬆開拳頭，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電話接通，他語氣冰寒：“通知採購科，林記黑鴨的採購暫時停掉，貨款先別結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目光幽冷。
..........
下午西點，林記黑鴨。
林衛東正在後廚幫著趙大勇搬豬頭肉，李曉慧掀簾探進頭來：“衛東哥，有人找，第二飯店那個唐總。”
林衛東擦手走出來，只見唐雪晴站在櫃檯前，臉色不太好，穿著一件深灰色外套。
“坐吧。”
林衛東帶她到角落桌邊坐下，倒了杯水推過去。
唐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沉默幾秒才開口：“衛東，第二飯店那邊的滷味訂單，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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