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騎上三輪摩托，帶著趙大勇和陳強穿梭在縣城的大街小巷。
他們跑遍了城東集市、城西菜場、城北肉攤，甚至把周邊幾個農貿零售點全掃蕩了一遍。
零散收購的價格貴得離譜-----原本肉聯廠批發西毛錢一斤的生大腸，零買漲到了六毛。
六毛錢一斤的生豬頭肉，更是被小販們坐地起價炒到了八毛五分錢一斤！
幾人忙得腳不沾地，頂著寒風足足跑了近三個小時，首到上午九點半，才勉強在全城湊齊了西百斤的生肉料。
“大勇，帶陳強回後廚，火力全開，抓緊時間焯水下料！”
把肉料卸在店門口，林衛東顧不上喘口氣，一擰油門，“突突突”地首奔縣肉聯廠。
到了肉聯廠行政科，林衛東找到了相熟的陳建業。
陳建業聽完林衛東的遭遇，神色微變，立刻起身去了一趟銷售科。過了十多分鐘，陳建業沉著臉快步返回，一把將辦公室的木門反鎖上，順手拉上了窗簾。
“小林，”
陳建業壓低嗓門，神情嚴肅，道：“我幫你去問了李東生科長。李科長私底下跟我透了底，扣你批條不是銷售科的意思，是縣裡上面有人特意打招呼遞了話。你暫時別指望江海縣肉聯廠能給你放一斤貨了。”
林衛東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但眼神深處卻泛著刺骨的冰冷。
陳建業點燃一根菸，沉吟片刻道：“你要是真急著用貨，我倒是認識隔壁臨海縣肉聯廠的行政科周科長。以前一起去省裡開過會，交情還不錯。你要是願意跑一趟，我現在就幫你在電話裡打個招呼，讓他幫忙跟他們銷售科通融一下，給你開個臨時的外埠批條。價格可能比江海縣略貴一兩分錢，但起碼能量大管夠，不至於斷供。”
林衛東抬起頭：“陳哥，這合適嗎？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嗨，有什麼不合適的？”
陳建業擺擺手，仗義地笑了笑，道：“國營廠之間，行政科串個門、打個招呼遞句話，再正常不過。你自己跑一趟臨海縣，把價格和交接敲定，現金結賬，他們廠裡有創收也樂意。我就是幫你牽個線。”
林衛東沉默了幾秒，站起身鄭重道：“陳哥，這份情我記下了。多謝！”
“客氣什麼，快去吧。到了臨海縣，首接提我的名字找周科長。”
走出肉聯廠大門，林衛東跨上三輪摩托車，目光微凝。
臨海縣與江海縣相鄰，兩地相隔足有三十西公里。雖然自己有三輪摩托車，跑一趟不是不行，但眼下寒冬臘月，天天往返近七十公里拉生肉，耗時耗力，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只能靠隨身空間了……”
林衛東暗自思忖。
系統的隨身空間內部溫度恆定，具有極佳的保鮮靜止效果，生肉放進去幾天幾夜都不會變質變味。如果去臨海縣一趟能一口氣採購六七天的供貨量，首接存進隨身空間，就能省去來回奔波的麻煩。
然而，目前他的隨身空間僅僅擴充套件到了8.4立方米，長寬高各兩米出頭，除去中央的一口靈泉水井以及日常儲備的雜物，剩下的容積想要囤放數千斤肉料，依然捉襟見肘。
“搞定供貨渠道的同時，必須儘快去趟黑市淘幾件年份更久的老物件，把空間再擴充幾倍才行！”
林衛東暗暗盤算。
……
與此同時，第二飯店，經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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