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華心裡認定了劉建軍是在吹牛，失望地搖了搖頭，連招呼都沒打，陰沉著臉推著腳踏車走了。
看著老師離去的背影，劉建軍心裡害怕極了。
他誇下的海口沒有兌現，明天去學校，不知道老師會怎麼給他穿小鞋，更不知道那些同學會怎麼嘲笑他！
“都怪林衛東！他就是個王八蛋！”
劉建軍在家裡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把桌子上的茶缸狠狠摔在地上，“他有那麼多錢，給老師便宜點怎麼了？他就是故意想看我丟人！”
邱玉珍坐在旁邊，沉著臉，一言不發。
她去求林衛東之前就有預感會被拒絕，但為了兒子，她還是拉下臉去了。
結果，只換來了無情的羞辱。
傍晚，李桂芝從餃子店下班回來，聽說了這件事。
“呸！那個沒良心的小畜生！”
李桂芝氣得一拍大腿，破口大罵，“賺了幾個臭錢就不認人了！連建軍老師的面子都不給，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裡屋，癱在床上的劉國樑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氣得在床上首砸枕頭，扯著嘶啞的嗓子罵道：“林衛東不是個東西！咱們劉家收留他那麼多年，他給我們家拉幫套，我們供他吃供他喝！現在賺了錢，把良心都讓狗吃了！這點小忙都不幫，他不得好死 ！”
“老子詛咒他生不出兒子 ！”
劉家人在屋裡集體跳腳大罵，而一牆之隔的林衛東，正坐在寬敞明亮的堂屋裡，喝著熱茶，研究著新獲得的技能。
……
第二天一早。
劉建軍吃完早飯，揹著書包，卻在院子裡磨磨蹭蹭，死活不敢出門去上學。
“建軍，你怎麼還不去學校？要遲到了！”
劉國樑躺在床上，看著兒子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皺著眉頭問。
“我不去！我沒臉去！”
劉建軍把書包往地上一扔，眼眶通紅地喊道。
“怎麼了？”
劉國樑眉頭一皺，問道。
“昨天老師求我們辦事，我們沒辦成，老師走的時候臉色多難看啊！我今天要是去了，她肯定不會對我有好臉色！”
劉建軍崩潰地大哭起來，“而且我跟同學們都吹了牛，說林記黑鴨是我家的，我們家很有錢！現在全被拆穿了，我去了肯定會被他們笑話死！我不去上了！”
“你！”
聽著兒子的話，劉國樑躺在床上，感到了深深的屈辱和無能為力。
就是因為自己癱在床上是個廢人，家裡窮，兒子才要在外面吹牛找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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