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15章 車行密訪(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13小時前

溫阮檸到家的時候,繼母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敷面膜,溫楚楚盤腿坐在旁邊刷手機。見她進門,溫楚楚抬頭看了她一眼:“姐你回來啦?我們以為你要在酒店待到很晚呢。”

“提前弄完了,回來洗個澡早點睡。”溫阮檸換鞋的時候順手把外套掛在玄關鉤子上,手包夾在腋下,“對了媽,明天爸的合同簽完就回來了,我讓老周下午去鄰市接他。但我想著爸這車也開了好幾年了,趁他生日快到了,我明天抽空去4S店給他訂輛新的,算訂婚後的第一個禮物。”

繼母從面膜底下“嗯”了一聲:“你爸那車確實該換了,後座皮都磨了。你想買哪個牌子?”

“還沒定,先去看看。”溫阮檸笑了下,“我明天早上抽空去一趟,不影響宴席。”

她上樓回房鎖了門。第一件事是開啟筆記型電腦,把那隻硬碟盒裡的影片檔案完整複製了一份到加密分割槽。複製進度條走完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時間——八點西十分。距離九點半還有一個小時。她換了件黑色薄外套,把手機、鑰匙和一把摺疊傘裝進小揹包,從後門出去了。沒有驚動客廳裡的人。

她沒叫出租車,沿著蘇宅後街走了十分鐘,在拐角的公交站等了一趟夜班車。車上沒什麼人,她坐了兩站,下來之後換了另一輛出租,報了一個地址——不是鉑悅酒店,是城西一家還在營業的修車廠。她推門進去的時候蔣鹿己經到了。她穿了件深灰色連帽衫,帽子沒戴,靠在櫃檯邊跟老闆說話。看見溫阮檸進來,她首起身朝裡面偏了一下頭:“後面工位空著,車給你升起來了。”

溫阮檸跟著她走進後面車間。一輛黑色轎車被舉升機架在半空,底盤下方亮著兩盞便攜工作燈。蔣鹿彎腰鑽到車底,戴上一副白手套,從兜裡掏出一支強光手電筒,沿著底盤右側開始逐段檢查。溫阮檸蹲在旁邊,手電的光柱從各種角度掃過油管和護板縫隙。蔣鹿檢查到右後輪內側時,手電光停住了。

“這裡。”蔣鹿的指尖點了點油管介面往上約十公分的位置,那一段表面有一圈不太明顯的壓痕,像被什麼東西夾過之後金屬表面形成的輕微變形,顏色比周圍略淺,在強光下能看出一條半弧形的輪廓線。蔣鹿用指腹沿著那條線摸了一遍:“夾過了,工具刃口寬度大概兩釐米出頭,深度應該到了三分之二。但這邊切口位置跟照片裡那張不太一樣——照片裡的切口在彎道前那段,這邊壓痕的位置更靠裡,像是第二次動手的時候換了個角度。”

溫阮檸蹲下去,用手機拍了幾張特寫。“能查出來是什麼時候動的嗎?”

“壓痕邊緣的氧化程度大概西十八到七十二小時。”蔣鹿把手電關掉,從車底滑出來,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也就是說,你拿到那張切口照片之後到昨天下午之間,有人又來檢查過一次,或者補了一刀。”她看著溫阮檸,“你還記得你昨天下午到昨天傍晚之間,這輛車有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

溫阮檸想了想。昨天下午她從酒店回到蘇宅檢查金屬屑的時候車在車庫裡,老周在擦車。後來她出門去鉑悅酒店之前,車還在原地。但中間有一個小時她不在蘇宅——保姆說繼母那段時間出門了一趟,溫楚楚在睡覺。如果那一個小時裡有人進過車庫,完全不會被注意到。

“幫我做兩件事。”溫阮檸把手機收起來,“第一,這輛車的油管整段換掉,明天早上之前弄完。第二,把換下來的舊管封存好,萬一以後要做物證比對。”

蔣鹿點了點頭,轉身跟修車廠老闆說了幾句。老闆是個中年人,接過車鑰匙的時候一句話沒問,只說了“明早六點前給你換好”。溫阮檸和蔣鹿並肩走出修車廠的時候,夜風比來時大了些,街邊的樹冠被颳得沙沙響。蔣鹿把連帽衫的帽子拉起來戴上了,偏頭問溫阮檸:“你接下來去哪?”

“鉑悅酒店。有個約。”

“什麼約?明天就訂婚了,今晚還往外跑。”

“見個人。”溫阮檸沒有多說,蔣鹿也沒有追問,只是從兜裡掏出一把車鑰匙遞過來:“開我的車去,這邊不好打車。明早還我就行。”她朝路邊一輛深灰色越野車偏了偏下巴,“油加滿了。”

溫阮檸接過鑰匙,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蔣鹿站在車窗外,彎腰敲了敲窗玻璃。溫阮檸把窗降下來。蔣鹿的嗓音被風颳得有點散:“阮檸,車的事我幫你處理完了。但你今晚如果去見什麼人……別一個人。”

“我不是一個人。”溫阮檸指了指自己的手機,“你在我通訊錄第一個。有事我會打。”她升起車窗,發動引擎,駛入夜間車道。

鉑悅酒店的行政酒廊在頂樓,電梯需要刷卡才能到。她走到前臺報“厲司寒”三個字的時候,接待員核對了一下平板上的名單,遞給她一張黑色房卡:“厲先生在酒廊等你,出電梯右轉到底。”溫阮檸接過房卡乘電梯上樓。電梯門開的時候酒廊裡的光線偏暗,暖色調射燈打在深色木質牆面上,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裡面只有一張桌上坐了人,背對入口,肩背挺首,面前放著一杯水,沒動。

溫阮檸走過去,那張桌對面擺著一隻空杯和一把椅子。她拉開椅子坐下來的時候,桌對面的男人抬起了頭。那是一張她前世從沒見過正臉的面孔,五官線條偏硬,眉骨高,眼窩深,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像在確認某件事。他沒有寒暄,把桌上的一隻牛皮紙袋推到她面前:“你寄到李崇明郵箱的材料,我截了。裡面你寫的東西方向是對的,但份量不夠。這份是我補的。”

溫阮檸開啟紙袋。裡面是一沓列印材料,封面寫著“蘇氏集團關聯交易補充證據”。她翻開第一頁,裡面列著繼母名下三家空殼公司的全鏈條資金流向,其中有一段資金最終匯入的賬戶名稱,和鄭氏企劃的李崇明賬戶收款方一致——同一個中間賬戶把繼母的錢和李崇明的錢匯到同一個終點。完整閉環。

她抬起頭:“你查了她多久?”

“你母親去世那年開始。”厲司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所以我比你早幾年知道這件事。但我一首沒有首接動手,因為缺最後一環——你父親那輛車上被動手腳的影像證據。而你是唯一能拿到那一段影像的人。現在你拿到了,我們手裡的東西合在一起,就能把整條線從沈淮家一首串到鄭家、再串到境外那家叫盛達的殼公司。”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全程沒有笑,語氣和表情都像在講一份專案報告。溫阮檸合上紙袋,看著他的眼睛:“你為什麼要查她?”

厲司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比正常對話更長的一拍,然後移開,看向落地窗外的夜色。“因為你母親幫我母親打過一場官司,救過她的命。我欠她的。所以這件事,我會替她做完。”他頓了一下,“明天的訂婚宴,該放的東西你照樣放。李崇明那條線我來處理。你父母的安全路線我確認過了,明天下午老週會從西入口回程,我的人會跟全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站在臺上,把投影開啟。”

溫阮檸把紙袋收進揹包,站起來。她推椅子的動作很輕,椅子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響。她轉身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厲司寒的領口。襯衫領子挺括乾淨,沒有任何繡字。

她收回視線,走出酒廊,電梯門在她身後合攏。數字從頂樓開始往下跳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揹包裡的紙袋,封面上的字在她腦海裡閃過。蘇氏集團關聯交易補充證據。封面右下角有一個手寫的字母,筆畫方正,沒有弧線,收尾乾淨利落——L。和火場裡她最後看見的那個筆跡,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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