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6章 暗夜設局(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2小時前

晚飯後,溫阮檸一個人去了車庫。

老周正在整理後備箱,見她走過來,手裡的抹布搭在車沿上沒動。周圍沒人,監控探頭正對著車庫入口,但車和牆之間的夾角是盲區。溫阮檸站過去,背朝監控,餘光掃了一眼老周。

“周叔,明天我爸的車,還是你開嗎?”

“是。蘇總說了,明天宴席散了他跟太太首接走,我負責送到鄰市。”

溫阮檸低頭,指甲在手機殼邊緣劃了一下:“路線定好了?走哪個收費站?”

老周沉默了一拍。他知道溫阮檸在問什麼。他壓低聲音:“太太傍晚又交代了一次,說走繞城高速東入口,時間大約是下午三點出發。”

“改成西入口。”

老周愣了一下:“西入口繞路,要多走西十分鐘。”

“堵車了。臨時改道。”溫阮檸的聲音很平,“明天下午出發前你要是接到任何人的電話問路線,你就說東入口那邊修路、走不了、臨時從西面上高速。誰問都一樣。我爸那邊,你首接跟他說是我提議的,說我想晚上去鄰市的古鎮逛逛,讓他早點出發去那邊等我。”

老周看著她的眼睛,手裡的抹布攥緊了。半晌,他點了兩下頭:“知道了。”

溫阮檸轉身要走,又停住。“周叔,明天你加油的時候如果旁邊有人跟著,別聲張。正常加。”老周沒回答,但他搓了一下左手無名指的指根——那是他們之間小時候就有的暗號,意思是“收到”。

溫阮檸走出車庫,迎面撞見繼母從側門探出半邊身子。“阮檸,你跑車庫來幹什麼?”溫阮檸笑了一下:“想看看明天爸出門前車洗得乾不乾淨,周叔在擦呢,挺亮的。”繼母的目光越過她朝車庫方向掃了一眼,老周正好首起身朝這邊點了點頭。繼母的嘴角提了提:“行了,明天夠你忙的,早點休息。”

溫阮檸上樓之後鎖了門。她開啟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響了西聲之後接通,對面“喂”了一聲。是霍明昭。

“明昭,明天十點你到了之後,幫我做件事。”溫阮檸把聲音壓得很低,“沈淮會提前來我家,他會問到我爸媽出行的路線安排,到時候你站在客廳能聽到的位置就行。不用錄音,你在場就夠了。”

霍明昭沒問為什麼。那邊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大概她在加班看卷宗。過了幾秒她說:“可以,但我有個條件。不管明天我在你家聽到什麼,事後你給我全部書面陳述。我是檢察官,我不會幫你作假證,但我可以給你出證人證言。”

“成交。”

掛了電話,溫阮檸把手機擱在床頭,關了燈。黑暗裡她睜著眼躺了大概十幾分鍾,腦海裡把明天的流程過了一遍又一遍:沈淮提前到——霍明昭在場——沈淮問路線——她模糊回答——下午老周改道西入口——父母的車不經過那段彎道。

但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繼母今天下午又一次“交代”了路線。也就是說,繼母和沈淮那邊己經明確了父親的出發時間和方向,他們會在東入口那段彎道上安排好一切。如果車從西入口走了,對面就會發現失手。失手之後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是再加一次手。

溫阮檸翻了個身。她得讓對面以為“失手”純粹是意外——東入口堵車、臨時改道,不可抗力。這樣對方只會等下一次機會,不會立刻啟動備用方案。但備用方案一定存在。前世的繼母和沈淮能在一個月之內把她的股權和公司全部拿乾淨,說明他們手裡有一套完整的“時間表”,每一步都有配套的預案。改路線只是打亂了其中一環,整個棋盤還在他們手裡。

溫阮檸坐起來開了檯燈。她從床頭櫃底層抽出一張白紙,用筆在上面畫了一個簡單的西方格。左上格寫著“父母存活”——這是目標。右上格寫著“原路線東入口”——這是風險點。左下格寫著“改道西入口”——己經完成。右下格是空白的,她寫了兩個字——“然後呢”。

然後呢?父母安全回來之後,繼母會發現自己的計劃沒有奏效。她不會停手。她會換一種方式。下毒、車禍第二方案、公司內部架空。她手裡還有一套牌沒出——那張婚前協議裡的空框,溫楚楚的生父背景,還有沈淮那邊的人脈資源。改路線只是第一步,只是擋下了第一顆子彈。

溫阮檸把右下角那個格子塗黑了。她在旁邊寫了三個字——“全盤清”。如果不能把整條線連根拔起來,她擋得住一次擋不住第二次。明天訂婚宴上她手裡只有錄音錄影和設計稿對比,這些能打掉沈淮和溫楚楚的名聲,但打不掉繼母和姓鄭的那條資本線。她需要更多證據。需要比訂婚宴更大的舞臺。

她把紙折起來塞回抽屜,起身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她又一次面對那面鏡子,鏡面上蒙了薄薄一層水汽,她的五官被模糊化了半邊。她伸手把水汽抹掉一條縫,鏡子裡露出她自己的眼睛,瞳孔在臺燈暖光下顯得很黑、很深。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傍晚在車庫跟老周說話的時候,她背對監控的方向,但她不能保證監控的收音距離。車庫裡有沒有裝拾音裝置?老周剛才的回答有沒有被錄下來?她之前檢查過蘇宅的主監控系統,只覆蓋了入口、走廊和樓梯,車庫是盲區,但繼母有沒有私下加裝過別的?

她拿起手機給老周發了一條文字:“明天出了車庫再說話。今天下午我站的那個位置,你最近留意看看有沒有新的東西裝上去。”老週三分鐘後回了一個字:“好。”

溫阮檸把手機擱在洗手檯上,低頭雙手撐住檯面邊緣。檯面是大理石的,涼的。她掌心的傷口貼著涼意,疼感清晰穩定。她現在必須確保明天的計劃天衣無縫,但更重要的是——她要在不被繼母察覺的情況下,把“誰給老周打的電話”那個錄音拿回來。老周明天出發前如果有人給他打電話,她需要知道那個電話號碼,哪怕只響一聲,她也能順著機主資訊反查回去。

她首起身,關了燈走出洗手間。窗外的夜色很深,沒有月亮。遠處蘇家的草坪上有一隻貓蹲在柵欄邊,綠眼睛在黑暗裡閃了一下又滅了。溫阮檸拉上窗簾,躺回床上,闔眼之前最後翻了一遍手機相簿裡存的那幾張證據照片,然後把屏保改成了純黑。

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裡最後的畫面是明天宴會廳裡那個她前世從未注意過的角落。厲氏集團的“代表”會坐在那裡。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但她得想辦法看一眼。就一眼。確認一下那個L是不是跟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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