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105章 溫阮檸的直覺(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4小時前

第二天上午,溫阮檸在辦公室翻看陳默那份配藥記錄時,注意到一個細節。陳默記錄的配藥時間從去年九月開始,每月一次,每次的原料清單裡都有五種固定成分。但第二個月開始,清單末尾多了一行小字,寫的是“外加劑·微量”。這一行字沒有寫具體成分,也沒有寫來源。她之前看到時以為是陳默自己的備註,現在重新翻出來對比經偵的檢測報告,發現那一行“外加劑”對應的正是外源新增的那部分微量毒性成分。

她拿起手機給陳默打了個電話。響了幾聲接通,背景裡沒有工廠的機器聲,很安靜。溫阮檸問他:“你配藥記錄裡從第二個月開始加的那個‘外加劑’,是什麼東西?誰給你的?”陳默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是劉志強給我的。第一個月配完之後他找我,說效果不夠,讓我再加一種東西。他把原料首接帶給我,讓我每次加一點點。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他只說是‘輔助成分’。”

“他帶給你的時候,裝在哪?”

“一個很小的玻璃瓶,棕色的,沒有標籤。用完了他會帶新的來。”

溫阮檸把這條資訊記下來,掛了電話。劉志強給陳默提供外加劑,說明下藥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有組織的。周明山的舊身份租下那間房,劉志強作為中間人負責傳遞原料,陳默負責配藥,最後經劉志強的手送進鄭國棟的保健品裡。鏈條上每個人都在做自己那一環,但沒有人知道全貌。她給經偵林隊長髮了條訊息,把陳默的補充供述傳過去,附了一句:“建議對劉志強突擊審訊,問外加劑的來源和存放地點。”

發完訊息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張雙面繡的照片上。母親繡的那枝梅花和那隻小鳥。她看了幾拍,然後拿起手機翻到和厲司寒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發過去:“你母親和我母親當年做基金的時候,有沒有共同經手過什麼案子?除了盛達資本那件之外。”對方回得很快:“有。我母親生前最後一年在打一場遺產糾紛官司,對手是新加坡一家基金的合夥人。那場官司的代理律師就是你母親。”

溫阮檸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厲司寒又發來一條:“那場官司打了一年半,最後和解了。和解協議簽完之後不到兩個月,我母親去世。你母親在那之後開始查盛達資本。”她看著這行字,腦子裡快速把幾條線拼在一起。林婉清生前最後一場官司的對手是新加坡一家基金的合夥人。那家基金後來被誰接手了?她打了一行字問:“那家基金的合夥人叫什麼?”

厲司寒的回覆間隔比平時長了一些。過了將近半分鐘,訊息彈出來:“叫宋懷遠。艾略特集團亞太區執行合夥人。你母親那場官司打贏了,但和解條款裡有一條保密協議,禁止雙方在任何場合提及對方的名字。你母親遵守了協議。她日記裡關於宋懷遠的部分寫得那麼隱晦,就是因為這個。”

溫阮檸盯著這條訊息。母親和林婉清聯手打贏了宋懷遠的那場官司,但和解協議的保密條款讓她們不能公開指認他。兩年後母親開始查盛達資本,查到了宋懷遠和艾略特集團的資金鍊,但沒來得及把證據交出去就出了車禍。她坐在椅子上,把手機擱在桌面上,手指按在螢幕邊緣。窗外的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亮斑。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母親的日記本最後一頁被撕掉的那半張,上面寫的內容外祖母說是“我查到了但是沒有寫完”。母親查到的東西,也許不止林成遠的身份。可能還有那場官司和解協議的細節,以及宋懷遠在和解之後繼續透過盛達資本滲透蘇氏的證據。

她拿起手機給厲司寒發了最後一條訊息:“那場官司的和解協議原件,你母親有沒有留底?”對方回:“有。在倫敦的保險箱裡。我讓人取出來掃描發你。”溫阮檸回了一個“好”,把手機收起來。她翻開適老產品線的量產評估報告,繼續往下看。報告翻到第三頁的時候,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方澄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隻檔案袋:“溫總,這是厲氏科技那邊剛送過來的技術對接紀要。何晏說讓你們這邊確認一下智慧家居協議適配的進度表。”溫阮檸接過檔案袋拆開,抽出紀要翻了一眼。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她停住了——附頁裡夾著一張舊照片,是林婉清和沈如筠年輕時候的合影。照片背面用鋼筆寫了一行字,是厲司寒的筆跡:“從倫敦保險箱裡取出來的。這張照片一首夾在那本工作筆記裡。我母親和你母親各留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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