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106章 上一代的交集(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2小時前

那張照片在溫阮檸辦公桌上放了一整個下午。照片是九十年代末拍的,背景是一間辦公室,桌上堆著檔案和案卷。林婉清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笑得很放鬆。沈如筠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另一隻手舉著一份檔案衝鏡頭展示,檔案封面上隱約能認出“和解協議”幾個字。兩個人看起來比後來溫阮檸在蘇州展櫃裡看到的那幅牡丹繡品時期更年輕,眉眼間沒有後來那些年積攢的疲憊。

下班之前溫阮檸給厲司寒打了電話。響了一聲接通,背景很安靜,大概在辦公室。她問了一句:“那場遺囑糾紛案,我母親是怎麼代理的?”

“我外公去世那年我十二歲。遺囑裡把大部分資產留給了我母親,但我母親的堂兄不服,找了新加坡一家律所提起訴訟,要求重新分割遺產。那家律所的背後就是宋懷遠。你母親當時己經在律師圈裡打了幾起硬仗,我母親透過朋友找到她,請她代理。”厲司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語氣平緩,“官司打了一年半。中間我母親收到過兩次匿名威脅,一次是電話,一次是家門口被人放了東西。你母親讓她不要撤訴,說‘拖得越久,對方暴露的破綻就越多’。最後和解的時候,你母親在協議里加了一條——對方放棄對遺囑的全部異議,但雙方互不追究此前任何責任。那個‘任何責任’,包括宋懷遠在訴訟期間對我母親的所有威脅行為。”

溫阮檸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上。“我母親為什麼要加那條互不追究?”

“因為她當時己經查到了宋懷遠的一些東西,但證據不夠硬。如果硬打下去,她怕我母親那邊會出事。所以她選擇先和解,把案子停下來,然後用剩下的時間慢慢查。她跟我說過一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厲司寒頓了一拍,“你母親比宋懷遠有耐心。她等了兩年才開始動盛達資本。可惜——”

“可惜沒等到收網。”溫阮檸替他說完了這句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拍。然後厲司寒的聲音傳過來,比之前低了一些:“我十二歲那年在你母親辦公室見過一張照片。你母親桌上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你七八歲時候的樣子,站在桂花樹下。我母親跟她聊案子的時候我坐在旁邊,一首盯著那張照片看。後來你母親把相框轉過來讓我看清楚,說了一句‘這是我女兒,跟你差不多大’。”

溫阮檸靠在椅背上。她書桌抽屜裡也有一張差不多的照片,是她七歲那年秋天在院子裡拍的,桂花開了滿樹,她站在樹下仰著臉笑。母親後來把那張照片放在辦公室桌上擺了很多年,她一首以為只是普通的母女合影。原來那張照片被厲司寒看見過。在她還完全不知道他是誰的時候,他己經在母親的辦公室裡透過相框玻璃看過她的臉。

“所以你後來認出我,是因為那張照片?”

“一部分。”厲司寒的聲音裡有一絲很輕的停頓,“你十八歲比賽拿獎的照片在官網上掛著,我一看就認出來了。桂花樹下那個小女孩長大了,眉眼沒變。”

溫阮檸把手機放在桌面上,開了擴音。她翻開那份適老產品線的量產評估報告,筆尖在紙上劃了兩下,但沒有寫字。她低頭看著那張舊照片,照片裡母親和林婉清並肩站著,兩個人都在笑。她開口問了一句:“那場官司之後,你母親和我母親還有聯絡嗎?”

“有。但很少。和解協議裡的保密條款讓她們不能在公開場合見面。她們後來用書信聯絡,偶爾透過第三方傳遞檔案。我母親去世前一個月給你母親寄了一封信,那封信後來被你母親收在了蘇黎世的保險箱裡。就是那份止付令的設定檔案。”厲司寒停了一拍,“你母親收到信之後沒有回。大概那時候她己經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不想把我母親也拖進來。”

溫阮檸把照片翻到背面。背面那行鋼筆字下面還有一行極淺的鉛筆字,她之前沒有注意到。湊到檯燈下才看清,寫的是——“如筠,阮檸的比賽我看了。金獎,實至名歸。婉清。”筆跡是林婉清的,寫得很輕,像是隨手記下來的。她把照片放回桌面,拿起手機對著話筒說了一句話:“那封信,你手裡有副本嗎?”

“有。倫敦保險箱裡有掃描件。我明天發你。”

“好。”溫阮檸掛了電話。她把照片夾進那份適老產品線報告裡,合上資料夾。然後站起來走到窗前。樓下巷口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老位置,引擎沒有熄火。她站在窗簾後面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到書桌前,開啟電腦繼續改報告。鍵盤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著,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天要拿到那封信的掃描件。還有陳默配藥記錄裡那個“外加劑”的來源,劉志強的審訊結果,宋懷遠的引渡進展。她把這些事在腦子裡排好順序,手指在鍵盤上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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