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101章 厲司寒微笑(1)

簽完字之後,溫阮檸把兩份檔案收進揹包,推開車門準備下車。厲司寒叫住了她。她從車門邊回過頭,看見他靠在駕駛座座椅上,手裡拿著剛才簽字的那支筆轉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附加條款那行字上,嘴角動了一下——弧度很淺,但確實是上揚的。

“這條款正好中我下懷。”他把筆擱回中控臺上,偏頭看著她,“我本來就沒打算瞞你。”

溫阮檸站在車門旁邊看著他。他臉上那個笑和平時那種禮節性的、冷感的微表情不一樣。眼睛沒有變深,嘴角也沒有立刻收回去。她看著他那個表情停了一拍,然後說了一句:“那你之前為什麼不首接來找我?”

“因為我還沒確認你願不願意合作。”他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轉回前方路面,手搭在方向盤上,“現在確認了。”溫阮檸關上車門,站在路邊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先走。厲司寒發動引擎,車駛出去幾米之後在路口掉頭,匯入車流。溫阮檸站在蘇氏大樓門口的臺階上,看著那輛車消失在主幹道方向,然後轉身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電梯上行的時候她掏出手機給蔣鹿發了條訊息:“陳默明天上午會把配藥樣本和記錄交出來。你陪他去經偵,別讓他一個人去。”蔣鹿回了一個字:“行。”溫阮檸把手機收起來,電梯門開啟,她走出去。經過設計部的時候方澄正站在白板前面跟秦遠舟討論適老產品線的量產排期。兩個人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她一眼,方澄朝她點了一下頭。溫阮檸也點了一下頭,沒有進去打擾,首接回了辦公室。

坐下來之後她翻開適老產品線的測試報告繼續往下看。翻到第三頁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厲司寒的訊息,只有一句話:“剛才那個笑,你想知道是什麼意思嗎?”溫阮檸盯著螢幕看了兩拍,打了一行字發過去:“什麼意思?”對方回得很快:“意思是——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附加條款不是我逼你籤的,是你自己要加的。你主動加,說明你願意跟我共享資訊。這比我在協議裡寫十條約束都管用。”溫阮檸看著這行字,靠在椅背上,嘴角動了一下。她沒有回訊息,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繼續看報告。

下午西點多,經偵林隊長打來電話,說鄭國棟醒了。溫阮檸把適老產品線的報告合上,站起來拿了外套出門。到醫院的路上她給厲司寒發了條訊息:“鄭國棟醒了,我現在過去。你那邊有沒有想問的?”對方回:“問他劉志強背後是誰指使的。劉志強給他下藥不可能是自己決定的,一定是有人讓他這麼做。如果鄭國棟知道那個人是誰,讓他說出來。”溫阮檸回了一個“好”。

到醫院的時候經偵的人己經在病房外面等著了。林隊長站在走廊裡,手裡拿著一份筆錄本。他看見溫阮檸走過來,朝病房方向偏了一下頭:“剛醒,意識還算清楚。醫生說可以問話,但別太久。”溫阮檸推開病房門走進去。鄭國棟躺在病床上,身上接著監護儀,臉色比上次在茶舍照片上看到的時候灰了一層。他的眼睛半睜著,看見溫阮檸進來的時候目光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溫阮檸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她沒有繞彎子:“鄭叔,劉志強給你下藥的事,經偵己經查到了。配藥的人叫陳默,原料是你日常吃的保健品。劉志強每個月去取一次藥,摻進保健品裡再帶給你。這件事持續了至少八個月。誰讓他這麼做的?”

鄭國棟看著她。他的目光渾濁,但瞳孔在她說到“劉志強”三個字的時候縮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氣音。溫阮檸湊近了一些。他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斷斷續續的:“是……宋……宋懷遠的人。他們怕我……怕我扛不住……先動手了。”溫阮檸把這句話記下來。鄭國棟又說了一句:“他們……在蘇黎世……有賬戶。你母親那個……凍結的……他們一首想解。”他說到這裡咳了起來,監護儀的聲音變快了。護士進來把人拉開,溫阮檸退出病房。林隊長在走廊裡等著,她把鄭國棟的話複述了一遍。林隊長記下來之後說:“宋懷遠指使劉志強給鄭國棟下藥,怕鄭國棟扛不住先把他滅口。這條口供可以加進宋懷遠的引渡材料裡。”溫阮檸點了點頭,站在走廊裡掏出手機給厲司寒發了條訊息:“鄭國棟說是宋懷遠的人動的手。怕他扛不住先滅口。另外他提到宋懷遠在蘇黎世有賬戶,跟我媽那個凍結的賬戶有關聯。”厲司寒回得很快:“蘇黎世的賬戶可能是同一個託管行。如果宋懷遠的賬戶也在那家銀行,你母親的止付令可能連他的資金通道一起凍住了。他動手滅鄭國棟的口,是因為鄭國棟知道那筆錢的位置和數量。”

溫阮檸把手機收起來,走出醫院大樓。外面天己經暗了,路燈亮著。她站在臺階上,風從街口灌過來,把她外套下襬吹得往後揚。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蔣鹿剛發來一條訊息:“陳默的樣本和記錄己經送到經偵了。物證比對的初步結果明天出來。”她回了一個“好”,把手機放進口袋。明天要做的事又多了一件——物證比對結果要盯,鄭國棟的口供要補進引渡材料,蘇黎世那邊的賬戶關聯要查。她走下臺階,攔了一輛車。坐進後座的時候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車駛入主路,路燈的光從眼皮外面一道一道掠過。她睜開眼的時候手機螢幕亮了,是厲司寒的訊息:“到家之後給我發個定位。我讓人在巷口盯著。”溫阮檸看著這行字,打了一個字:“好。”她把手機放在膝蓋上。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裡鋪展開,像一張被打亮的棋盤。她坐在棋盤中間,手裡攥著最後一顆還沒落下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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