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124章 父親蘇醒(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4小時前

蘇立行的完全清醒是在一個周西的早晨。溫阮檸剛準備出門去公司,保姆阿姨從二樓跑下來,語氣急促:“阮檸,你爸醒了,在叫你。”溫阮檸上樓的時候蘇立行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臉色比前些天紅潤了一些,眼神清亮。他看見溫阮檸進來,放下水杯,朝她招了一下手。溫阮檸在床邊坐下來,蘇立行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鑰匙——黃銅色的,齒形簡單,拴在一根舊紅繩上。

“你媽走之前一個月,讓我收著這把鑰匙。她說放在瑞士銀行裡,等你能接住的時候交給你。我之前一首沒想通她說的‘能接住’是什麼意思。”蘇立行把鑰匙放在溫阮檸手心,“後來你重生回來,處理沈淮、清繼母、接公司、查艾略特,我才想明白——你媽說的‘能接住’,就是你能一個人扛住整條線的時候。現在到時候了。”

溫阮檸把鑰匙攥在掌心裡。銅面被父親的體溫焐得溫熱,齒口硌著指腹。她問:“這把鑰匙開的是瑞士哪個銀行的保險箱?”

“蘇黎世的一傢俬人銀行。你媽用你的名字開的,但你當時未成年,需要一個代理人才能啟用。代理人寫的是我。我之前沒動過,因為你媽說‘等她自己來拿’。”蘇立行從床頭櫃抽屜裡取出一份舊檔案遞過來,是一份授權委託書的影印件,上面有母親的字跡和簽名。委託書內容很簡單——“授權蘇立行於溫阮檸年滿二十二週歲後,將本人在蘇黎世銀行所設保險箱之鑰匙交付溫阮檸本人。保險箱內物品歸屬溫阮檸,其他人無權過問。”

溫阮檸把委託書翻到背面。背面用極小的字寫了一行,是母親的手筆——“阮檸,這裡面是你外婆和外公當年留在海外的最後一批蘇繡藏品。本來是要捐給博物館的,但我覺得它們可能還有別的用處。你開啟看了就知道。”

她抬起頭看著父親。蘇立行靠在床頭,神色平靜,像是把一個背了多年的包袱終於卸下來了。“你媽走之前那段時間,天天跑蘇州找你外祖母。我當時以為她是為了養病散心,後來才知道她是在轉移東西。她把值錢的和有證據價值的都分開了——錢走信託,檔案走日記本,東西走保險箱。三份分開藏,就算有人查,最多隻能查到其中一部分。”

溫阮檸把鑰匙和委託書一起收好。她站起來的時候蘇立行叫住了她:“你媽還留了一句話。原話是——‘如果阮檸把這把鑰匙拿走了,讓她去蘇州找你外祖母。繡樣冊最後一頁夾層裡有東西。’”溫阮檸愣了一下。繡樣冊。外祖母給她的那本冊子,她翻過很多遍,但從來沒有檢查過最後一頁的夾層。她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房間。

當天下午她給厲司寒發了訊息,把鑰匙的事說了一遍。對方回得很快:“蘇黎世那傢俬人銀行我母親也用過。保險箱的啟用流程需要本人到場,代理人的授權書你父親己經簽了,但你還需要一份律師見證。我讓香港的律師把見證檔案準備好,最快明天飛過去。”溫阮檸回了一個“好”,然後撥了外祖母的電話。響了三聲接通,那頭傳來顧湘君不緊不慢的聲音:“阮檸啊,你拿到了?”

“拿到了。外祖母,繡樣冊最後一頁的夾層裡有東西,你看過嗎?”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顧湘君的聲音放低了一些:“我沒看過。你媽讓我別翻。她說那頁是留給你的。”溫阮檸掛了電話,走進臥室開啟保險櫃,取出那本繡樣冊。她翻到最後一頁,那頁夾層做得很隱蔽,兩層紙貼合在一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有夾層,根本看不出來。她用指甲沿著邊緣慢慢挑開,夾層裡掉出一張摺疊的紙片和一小塊繡片。

紙片上是一行母親的手寫小字——“阮檸,這塊繡片是我和林婉清在開曼做的最後一件東西。她繡了一半,我繡了一半。兩個人繡的是同一幅圖的兩面。艾略特集團的人找過這塊繡片,找了很久。它的針腳裡藏著兩家基金的原始分配比例。拿著它去蘇黎世,保險箱裡有另一半。兩塊拼在一起,完整的分配圖就出來了。媽媽留了二十年,現在交給你。”

溫阮檸把紙片和繡片收好,鎖回保險櫃。她坐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把黃銅鑰匙。母親把東西分成了三份——錢、檔案、繡品。每一份都藏在一個只有她能拿到的地方。而這三份拼在一起,才是母親和林婉清留給她的全部底牌。她給厲司寒發了條訊息:“繡樣冊夾層裡找到了一塊繡片,上面有基金的原始分配比例。蘇黎世保險箱裡有另一半。兩塊拼在一起是完整的分配圖。”對方回得很快:“你母親把鑰匙給了你,我把另一半繡片給你。兩個人各拿一半,才能拼出全貌。她們當年分東西的時候,就是按這個邏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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