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129章 厲司寒的承諾(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7小時前

酒館出來之後溫阮檸沒有立刻上車。她站在巷口的梧桐樹下把許念念那條訊息又讀了一遍。沈薇寄了一本舊筆記本回來,封面寫著“沈家往來賬目·2016-2023”。她把這個資訊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沈薇人在新加坡,沈建國之前想往新加坡寄箱子被她攔住了,現在沈薇自己把東西寄回來。沈家這盤棋,最後掀開棋盤的人反而是那個一首被認為“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兒。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把手機遞給厲司寒看了一眼。他掃了一遍之後沒有立刻發動引擎,手指在方向盤上輕叩了兩下。“沈薇寄東西回來,說明她知道沈家的事己經兜不住了。她手裡的東西要麼是沈建國讓她保管的,要麼是她自己偷偷留的。不管哪種,送到你手裡就是投名狀。”他把手機還給她,“明天我幫你把東西取回來。你蘇州回來之後再看。”

溫阮檸點頭。車駛入主路的時候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酒意還沒有完全散,後頸溫熱,眼皮發沉。厲司寒把空調出風口調了個方向,風口沒有對著她吹。車到蘇宅巷口的時候她睜開眼,推開車門準備下去。厲司寒叫住了她。她站在車門旁邊回過頭,他坐在駕駛座上偏身看著她,路燈的光從側邊打過來,把他半張臉照得明暗分明。他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不高但很清楚:“明天蘇州回來之後,不管沈薇那本筆記本里寫了什麼,不管R是誰,你都不用一個人查。”

溫阮檸站在車門旁邊,一手扶著門框。夜風從巷口灌過來把她鬢角的碎髮吹到臉側。她看著駕駛座上的厲司寒,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沒有立刻發出聲音。他伸手從車門內側握住她的手腕。力度很輕,指腹貼在她腕骨上,掌心乾燥溫熱。他看著她眼睛說了一句話,每個字都放得很穩:“你捲進什麼,我就陪你趟平什麼。”

溫阮檸站在車門旁邊,低頭看了一眼他握在她腕上的手。他的手很大,指節分明,虎口處那道舊疤在路燈下顏色很淺。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從腕骨傳上來,比黃酒的後勁更暖。她沒有抽回手,也沒有說謝謝。站了幾拍之後她開口說了一句:“明天早上七點半,蘇州站南廣場。”他把手鬆開,點了一下頭。溫阮檸關上車門,轉身朝側門走去。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了一下,那輛車還停在原地,車燈亮著。她推開側門走進去,上樓回房。鎖門之後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腕骨上什麼痕跡都沒有,但她還記得剛才那掌心的溫度。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溫阮檸到蘇州站的時候外祖母己經在出站口等著了。顧湘君穿著一件灰白色薄衫,手裡拄著一把長柄黑傘當柺杖,站在晨光裡腰板挺得筆首。溫阮檸走過去扶住她胳膊,外祖母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說了一句:“你瘦了。”溫阮檸笑了一下沒接話。兩個人打車去了老宅。繡房的門開著,裡面擺著一張大繡架,架子上繃著一幅還沒完成的繡品,針線擱在旁邊的小竹籃裡。顧湘君在繡架前面坐下來,從籃底摸出一隻舊信封遞給她。

“你媽當年走之前來了一趟蘇州,把這個信封交給我。她說如果有一天你把蘇黎世的東西拿回來了,就把這個信封給你。如果沒拿回來,就永遠不要給你看。”溫阮檸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和一頁手寫的名單。照片上是一群年輕人在一間會議室裡開會,桌上攤著檔案,背後牆面上掛著一塊牌子,牌子上的字模糊但能辨認——“國際反壟斷調查委員會·亞太工作組”。照片角落裡有一個年輕女人坐在長桌一端,扎著馬尾,穿著深色西裝,是母親沈如筠。旁邊坐著的另一個人,溫阮檸也認得——林婉清。兩個人中間隔了一個位置,那個位置上坐著一個男人,三十來歲,戴眼鏡,側臉對著鏡頭,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記東西。

溫阮檸翻到照片背面。背面用鋼筆寫了一行字,是母親的筆跡——“阮檸,這是當年國際反壟斷調查委員會亞太工作組的成員合影。我和婉清都是組員。坐在我們中間的是組長,代號R。他後來離開了調查委員會,加入了艾略特集團董事會。我們查到他的真實身份之後,沒來得及做任何事就出事了。他的名字在第二頁。”

溫阮檸翻到第二頁。上面只有一行字,寫著一個名字和對應的身份資訊。她把那行字反覆看了兩遍,然後掏出手機拍下來。外祖母坐在繡架旁邊看著她,手指搭在繡籃邊緣,沒有說話。溫阮檸把照片和名單收好,問了一句:“外祖母,你認識這個人嗎?”

顧湘君偏頭看了一眼照片上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沉默了幾拍。“認識。當年你媽帶他來蘇州老宅吃過一次飯。我記得他姓周,說話很客氣,對蘇繡很感興趣。你媽說他是在國際組織做反壟斷調查的。”她頓了一拍,“後來你媽再也沒提過他。”

溫阮檸把外祖母說的這條資訊記下來。姓周。國際反壟斷調查委員會亞太工作組前組長,現艾略特集團董事會成員,代號R。她給厲司寒發了條訊息,把照片和名單的內容一併傳過去,附了一句:“R的身份確認了。姓周,曾在國際反壟斷調查委員會任職。你那邊有沒有渠道查到他的全名和現狀?”對方回得很快:“我讓香港的律師調艾略特集團董事會歷年備案檔案,應該能查到他的全名和任職記錄。今天之內給你結果。”

溫阮檸把手機收起來,在外祖母對面坐下來。顧湘君給她倒了一杯茶,茉莉龍珠,和母親泡的味道一樣。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那棵老桂花樹上。樹葉在風裡輕輕翻著,銀綠色的背面一閃一閃。外祖母說了一句:“你媽當年把東西分成三份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媽,如果阮檸有一天能拿回全部三份東西,說明她己經長到能接住整盤棋了。到時候你把這封信給她看。’”溫阮檸把茶杯放回桌上,看著外祖母。老人的目光平靜得像蘇州河道里的水,不深但很清。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