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裡，小石頭探出小腦袋，金色的眼睛看著蕭九洲，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
“玄師父…… 他不像是壞人。”
說完，他又鑽回了荷包裡，像是累壞了。
蕭九洲低頭，看了一眼荷包，又看了一眼懷裡熟睡的女兒。
他沒有說話。
小石頭的話，是真的。
可玄做過的那些事，也是真的。
寇家村幾百條人命，各地血石害過的人，李石殺妻滅子，蕭亦辰被抓去當陣眼……
這些血債，不會因為 “他可能是臥底” 就一筆勾銷。
可如果他真的是臥底呢？
如果他做的那些壞事，都是為了取信於血煞宗，都是為了從內部瓦解他們呢？
如果他現在開啟七煞陣，不是真的要完成它，而是在逼那個藏在血煞宗背後的真正主使現身呢？
這些問題，現在都沒有答案。
。。。。。。
公海，臨時指揮部。
蕭九洲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會議室裡己經坐了不少人。
長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面容清癯，眼神卻很銳利——雲海市靈力會的大長老，周衡。
他旁邊坐著幾個靈力會的人，還有兩個穿警服的，肩章上的星花表明級別不低。沈硯和林舟也在，旁邊還站著幾個穿便衣的刑警。
蕭九洲抱著靈萌，和蕭管家走了進來。
周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廢話：
“坐。”
蕭九洲拉開椅子坐下，靈萌靠在他懷裡，小臉上還帶著睡意，可眼睛己經睜開了，好奇地打量著會議室裡的人。
“情況，沈硯應該跟你們說了。”周衡開門見山，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威壓，“玄，血煞宗高層，現在在公海的一艘貨輪上，正在開啟第七塊鎮魂血石。”
“我們的人跟了三天，跟丟了兩次。最後一次定位，是在這片海域。”
他指了指桌上的海圖，一個紅色的標記，標在海圖中央。
“但這片海域太大了，我們的船不夠，人也不夠。而且——”
他頓了頓，臉色凝重：
“玄身邊，至少有二十個血煞宗的高手。我們的人試過一次，沒靠近就被發現了，折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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