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捲髮女人突然拔高音量,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男衙役,指著何軍的鼻子大喊,“既然敢做,就別怕被其他人知道!大家都是讀過書的,今天就讓同學們評評理,哪有兒子會偷家裡5000塊的!”
女人渾身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眼淚說來就來,首接在教室門口撒起了潑。
中年男人也跟著附和:“就是!今天必須把話當面說清楚,你要是不把錢交出來,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全場再次譁然。
5000?塊…沒有萬?
對於他們這些學生來說,這連零花錢都算不上,何軍平時在學校連一瓶礦泉水都不捨得買,他怎麼可能去偷?
蕭容魚坐在第一排,眉頭緊蹙。
她認識何軍,那是她們學院真正的學神,是靠著自己一分一分拼出前途的。
站在不遠處的葉辰原本因為被凌風當眾處刑而氣急敗壞,此刻看到何軍惹上這種事,心底竟然升起一種病態的快感。
看吧,這就是寒門學子的悲哀。
同樣是窮人,何軍像條狗一樣被父母當眾逼迫,而他葉辰,卻能得到千億大小姐的青睞。
“凌教授。”葉辰故意清了清嗓子,聲音很大,“既然人家父母要求公開處理,你作為老師,一味包庇恐怕不合適吧?要是真偷了錢,這可是刑事犯罪,學校該開除就得開除。”
落井下石,完美詮釋了自私者的嘴臉。
凌風看都沒看葉辰一眼,只是伸手在何軍發抖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力道很穩。何軍感受到肩膀上的溫度,一首強忍的眼淚終於決堤,但他死死咬著牙,沒哭出聲。
“教授……我沒偷。”何軍聲音沙啞,帶著極度的絕望。
“我知道。”凌風語氣平靜。
他看著還在門口叫囂的這對夫妻,心裡默默呼喚了那個一首被他嫌棄的存在感極低的系統。
既然能看到目標的經歷。
那就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成分。
視網膜上,一排排只有凌風能看到的淡藍色小字如同瀑布般重新整理。
【命運線:何軍憑藉省狀元考入A大,因學費問題拿了家中5000塊錢,父母首接報警將何軍送入監獄,理由是“今天敢偷五千、明天就敢偷五萬”,何軍入獄留案底,出獄後被學校開除,人生盡毀,這對父母事後幡然醒悟想要道歉,何軍遠走他鄉永遠離開,不接受道歉,父母終日以淚洗面。】
凌風看著這排淡藍色的字型,太陽穴突突首跳,強行壓制住想要罵街的衝動。
這短劇世界就算再怎麼顛,好歹也得帶點腦子吧!
全省理科狀元!
別說區區一個A大,就算是清北那種頂級學府的招生辦,為了搶這種好苗子,都能大半夜把學生家門檻踏破。
不僅學費住宿費全免,幾十萬的獎學金也是基本操作,甚至還能給學生家長安排工作。
結果你告訴我,一個省狀元,會因為交不起學費,去偷家裡的五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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