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這個女配退場，她的天賦也像從未存在過。
我很想知道，如果芷寧不再依附玄珩，甚至成長為他的對手，他還會不會愛她。
3
人間和仙界的管理制度幾乎沒有兩樣，各國之間的相處模式也與仙界各族有相似的地方。昭國和瀾國纏鬥多年，玄珩與凌霜的婚約正是議和條件之一。
昭國連年受災，物資緊缺，百姓常常吃不飽飯。他們靠征戰從鄰國取得補給，才勉強維持。
瀾國雖然國力更盛，也被長久的戰爭拖空國庫。兩邊的百姓都已不堪重負。
昭國需要糧食和物資擺脫困境，瀾國也需要停戰恢復國庫，因此雙方都有談和的理由。瀾國皇帝權衡再三，決定停戰。
讓凌霜嫁去昭國，便是和約中的一項保證。這場婚事不是兩個人的私事。
它背後連著兩國撤軍、糧食交割與邊境百姓能不能活過下一個冬天。我和芷寧到來時，凌霜剛過及笄，送嫁之期已經臨近。
芷寧完全接過凌霜的身份後，第一件事竟是進宮請求退婚。國君當場斥責她，將她關在宮中反省。
我實在不懂她的打算。
「你不是一直想和玄珩在一起嗎?為何反而要退掉這門婚事?」
芷寧眼睫輕顫，臉上滿是不忍。
「他在天界已經被婚約逼得為難。我不想他到了人間，還要再受一遍。若我們有緣，總會憑著彼此的感情重逢。」
她又低頭看了看這具屬於凌霜的身體。
「何況我只是暫借她的身份。等她回來，我不願她繼續困在沒有感情的婚事裡。兩國交戰，為什麼非得犧牲一個女子才能收場?」
我聽得眼前發黑。
「芷寧，這個世上不只你和玄珩兩個人。為了讓他過得稱心，你便要拿兩國百姓的性命去賭嗎?凌霜都比你更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真正的凌霜也有心上人。可她享受公主身份帶來的一切，也明白自己揹著對家國的責任。
所以她忍痛答應遠嫁。她並不是生來就願意犧牲，只是在個人心願與無數性命之間做了艱難選擇。
芷寧借用了她的身體和身份，也必須先看清這個選擇的重量。芷寧卻仍未明白其中的關聯。
「我的婚事，怎麼會牽扯到兩國百姓?」
看著她那副未經世事的模樣，我一時分不清誰才是被護在溫室裡長大的人。我沒有繼續解釋，直接帶她去了邊境。
戰火已經把那裡熬成一片焦土。我們隱去身形，在城外看了數日。
瀾國軍隊節節敗退。邊地百姓因連年征戰早已流離失所，城破以後，搶掠又讓他們連僅剩的家園也保不住。
芷寧幾次想動用仙術，都被我以不可干預凡間為由攔住。後來城門失守，昭國兵卒湧入城中搶掠。
看見百姓倉皇奔逃，她第一次對我發怒。
「你為什麼不許我救人?雲昭，你怎能冷眼看著這些事?若你擔心天帝問責，我自己出手便是，絕不牽連你。」
。衝前往要便手的我開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