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看清劍身，眼中沒有恐懼，反而露出欣慰。
「太初神劍。」
他從御座前走下一級臺階。
「本帝繼位後一直尋找三件至寶，始終沒有線索。沒想到最後是你把它們找齊了。」
殿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
玄珩恢復仙身，闖入眾仙視線。
「父帝!」
仙官們看見他，神色竟放鬆了些。
或許他們以為玄珩能阻止芷寧，也或許篤定芷寧仍會顧念舊情。
方才還繃緊的滿殿氣氛，因為他的出現竟鬆動了一瞬。
玄珩擋到天帝身前，望向芷寧的目光復雜難明。
天帝抬手，命他退到一旁。
「她既得太初神劍認可，滿殿仙家合力也未必能勝。你不必擋在這裡。」
玄珩只能讓開。
天帝重新看向芷寧，語氣平和。
「本帝明白你為何而來。只是天帝之位從沒有女仙坐過。你若成為眾仙之主，要承受的非議與壓力，只會比本帝更多。即便如此，你仍執意如此嗎?」
芷寧迎著他的目光。
「我知道。」
她的回答很短，卻沒有半分遲疑。
「正因為從前沒有，才更需要有人走出第一步。天帝也好，戰神也罷，任何被說成只能由男子承擔的位置，女子同樣有能力坐上去。」
天帝聽完，抬手擊掌。
殿中仙官驚疑不定，他卻笑了。
「天帝之位本該交給有能力的人。何況三件至寶都已認可你，你比任何人都更有資格。」
他說著伸出手，掌心浮起傳承金印。
「孩子，把手放上來。」
芷寧停了一瞬，才將手覆上去。
兩掌相接的剎那，天帝周身光芒大盛。
磅礴仙力順著金印不斷湧入芷寧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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