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初沒說話,只輕輕“嗯”了一聲,隨後便把人往床上帶。
裴硯踉蹌兩步,等回過神,自己已經被放倒在鋪著厚氈的榻上,他一個激靈,連忙掙動起來,手腳並用地抗議:
“不行,你明明答應我了,上回你說我不懂,所以你在上面教我,可我現在已經會了,不用教了,現在該我在上面了。”
王錦初聞言,動作未停,只掀了掀眼皮:
“可是我伺候得不舒服?”
裴硯一下鬧了個大紅臉,其實是很舒服的,舒服得他每次都想求王錦初慢一點,可這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他一個堂堂武將,在戰場上能以一當十,刀山火海都不皺眉頭,偏偏在這事上要被一個文臣壓在身下,由著他擺弄。
這要是讓營中那些副將知道,他這張臉還往哪兒擱,裴硯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就是我也不能總在下面吧,而且我現在也會了,我不僅查了書,還問了軍裡的大夫……我肯定能做好的。“
王錦初聞言忍不住笑,“哦?裴將軍這麼用功。”
裴硯惱羞成怒,又想翻身,卻被他按著肩,動彈不得。
王錦初也不急,只低下頭,嘴唇似有似無地擦過他耳廓,聲音低得蠱人:
“可是我今日在外頭受了凍,身子有些不爽利,不過……若是你想,為了你,我也是可以的。”
他邊說邊極輕地咳了兩聲,垂著眼,像真被風吹壞了。
裴硯聞言一愣,掙扎的動作停下,他抬眼看王錦初的臉色,果然還是有些白。
裴硯猶豫了,因為上回真挺疼,而且他第二天還發燒了。
王錦初一個文臣,又剛來北境,肯定受不住這些,他捨不得,最後裴硯別開眼,悶聲道:
“那……那還是你來,不過說好了,下回,下回必須換我。”
王錦初眼底的光得逞似的一閃,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
“好,下回換你。”
裴硯信了,於是又老老實實地趴了下去。
王錦初把他翻過去,動作極盡溫柔,一邊親他後頸,一邊低聲道:
“放鬆,不會讓你傷著。”
裴硯把臉埋進軟枕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他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三言兩語又被哄住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也好,王錦初的手雖修長卻穩,像他這個人一樣,不慌不忙,處處妥帖。
像被溫水慢慢浸透,從裡到外都燙起來。
裴硯咬著唇,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他真是被這人吃得死死的。
可偏偏,他一點也不想逃。
。急更雪風外帳,啪噼火爐
:害厲得啞音聲,背脊和頸後的他吻,來上覆後從初錦王
”。我訴告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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