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兩口枯井。
我忽然想起師父。
師父的眼睛，也是井。深，黑，沒有底。小時候，我總覺得，那井裡，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
我又想起水缸裡，河面上，劍身上，映出的我的臉。
那張臉，冷冷的，沒有表情。那雙眼睛，黑黑的，什麼都沒有。
也是……空的嗎？
我不知道。
我從來沒有，看過自己的眼睛。
也許，我的眼睛，也是空的。
也許，在別人眼裡，我，就是那個沒有魂的鬼。
我不知道。
我靠在樹上，坐了很久。
左肩的傷，還在疼。那疼，一下，一下，像有隻小蟲，在啃我的骨頭。
茶攤上的人，陸陸續續，散了。
我也站起來。
我繞過茶攤，繼續往前走。
天快黑了。風從背後吹來，涼颼颼的。
那句話，一首在我腦子裡轉。
“眼裡是空的。”
“沒有魂的鬼。”
我走了一路，想了一路。
我不是鬼。
我有師父，有劍，有紅繩手鍊，有錦囊，有要報的仇。
我不是空的。
我不是。
我一遍一遍，在心裡對自己說。
可不知怎的，越說，心裡就越空。
我停下來，抬頭看天。天上，沒有月亮。黑漆漆的，一顆星子也沒有。
。的空是也，天
。走續繼，頭下低我
。久多走要還我，道知不我
。鍊手繩紅那到找要我，道知只我
。囊錦啟開，人個那了殺，了到找
。了空不就我，候時那到許也
。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