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死,都不知道,殺他的人,是誰。
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然後,我站起來。
天,己經亮了。晨光照著這一地的血,紅紅的,亮亮的,像落了一地的桃花。
我轉過身,走了。
後來,我聽說,江湖上,都叫我“無名劍客”。
無名。
沒有名字的劍客。
我聽了,覺得,這名字,倒挺合適。
我本來,就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的人,就像那張告示上的畫像。白衣,背劍,臉是空的。
空的。
我走在大路上。晨風從前面吹來,把我的白衣,吹得“嘩嘩”響。
我想起那個年輕人的問題。
“你,到底是誰?”
我到底是誰?
我是師父養大的。我是來報仇的。我是來找紅繩手鍊的。
可這些,都不是“我”。
沒有名字,沒有來歷,沒有爹孃——爹孃被仇人殺了。
我,只是一個,被師父養在山上,練了一身劍法,下山殺人的……什麼呢?
我不知道。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手鍊。涼的。
又摸了摸胸口的錦囊。涼的。
也許,等報了仇,打開了錦囊,我就知道,我是誰了。
我這麼想著,繼續往前走。
可我知道,追殺我的人,不會停。
他們說過,有個女俠,要來了。劍很快,眼裡有光。
。識認不我
。我殺來要,道知只我
。死該都,人的我殺來
。劍了握,著想麼這我
。劍把一是我
。劍的字名有沒,把一
。鍊手繩紅,條一找,下山的撲撲灰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