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釦住她的後頸，他的指尖微涼，貼上她溫熱的肌膚時，靈素輕輕顫了一下。
他緩緩將她拉近，額頭相抵，鼻尖相觸。
溫熱潮溼的呼吸在咫尺間纏綿交織，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嘴唇幾乎貼上她的嘴唇，卻停在那裡，不動了。
低低一句落下來，帶著滾燙的氣息：“表哥教你。”
靈素嬌滴滴地應著，軟軟地趴在他身上，像一朵被雨露沾溼的花。
疊雍眸底漾起淺淺的笑意，他雙手輕捧住她的臉頰，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仰起頭，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輕柔，嘴唇貼上她的嘴唇時，他一點一點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從唇角到唇峰，從唇瓣到齒關，溫柔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
靈素被他吻得有些懵，小手攥著他的中衣領口，指節微微泛白。
她學著書上看到的模樣，笨拙地回應他，舌尖探出來，碰了碰他的唇。
疊雍的呼吸重了一瞬，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腰側，將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吻得更深了些，卻依舊剋制。
他的......，與她的......輕輕纏繞，探索的、纏綿的、廝磨的，像兩條小龍在深海中交頸嬉戲。
靈素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嗚嗚地哼了兩聲，小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疊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重又急，卻硬生生停在了那裡。
他看著她，靈素的臉紅透了，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光，嘴唇被他親得微微紅腫，亮晶晶的。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那件薄薄的吊帶裙滑落了一邊肩頭，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
疊雍伸手，將那滑落的肩帶輕輕拉回去，遮住她的肩頭，他的手指拂過她的鎖骨，觸到她微燙的肌膚，然後不動聲色地收回來。
“表哥～”靈素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疊雍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燒。
“好了。”他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今日就到這裡，剩下的，等你成年了，表哥再教你。”
靈素眨巴著眼看他，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她悶悶道：“那表哥要等我好久哦。”
“嗯，表哥等你。”
“那表哥要說話算話。”靈素嬌嬌地說，呼吸噴在他頸側，熱乎乎的，癢癢的。
疊雍閉著眼，抬手攏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髮間。
他掌心裡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溫熱而柔軟，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燥熱的、不該有的念頭一個一個壓回去，壓進西海最深最深的海溝裡。
“嗯。”他應道，“表哥說話算話。”
暖玉床上的夜明珠漸漸暗下去，只留一盞最小的，散著幽幽的暖光。
靈素趴在他身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不多時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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