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龍尾從衣袍下襬探出，鱗片璀璨如熔金，每一片都泛著皇道龍氣的光澤，在幽暗的寢殿裡像一條流動的金河。
金色龍尾迎上粉色龍尾，兩條尾巴在空中交纏在一起，金鱗與粉鱗摩擦，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
“表哥......”靈素的眼神迷離了，她整個人掛在疊雍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臉，嘴唇蹭著他的耳廓，不停地喚著，“表哥～表哥～表哥～～～”
她的聲音軟軟甜甜的，帶著幾分迷失的饜足，一聲一聲落在疊雍耳畔，像甜酒澆在炭火上，越燒越旺。
“嗯，在呢，”疊雍一遍遍地應她，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表哥在呢，靈兒。”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表妹，只見她桃花眼裡蒙著的一層水光，嘴巴也粉嘟嘟的，粉色的尾巴喜悅地翹來翹去。
“貪心的小姑娘。”他輕嘆了一聲，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才不貪心。”靈素嘟囔著，尾巴卻纏得更緊了些。
下一秒，他抱著靈素飛向寢宮。
兩條龍尾交纏著分不開，他便以龍尾為依託，將靈素整個託了起來。
“啊——”靈素驚呼了一聲，摟緊他的脖子，粉色的龍尾巴纏得更緊了，“表哥你慢點！”
“慢不了。”疊雍低頭看她，金瞳裡映著她的影子，聲音喑啞，“誰讓你纏得這麼緊。”
紗幔如水波漾動，層層疊疊地拂過兩人的肩頭，龍紋在紗幔上宛若在浪間游弋。
那間寢宮是疊雍親自設計的，穹頂上嵌著夜明珠，光線柔柔的，像西海最深處的月光，又像母親哼過的搖籃曲。
正中是一張巨大的貝殼床，通體瑩白，內壁泛著珍珠的光澤，床上鋪著厚厚的鮫綃軟墊，觸感涼滑。
貝殼床四周垂著層層疊疊的紗幔，被水流拂動，輕飄飄地揚起又落下，像海面上起伏的浪，又像誰在輕輕呼吸。
疊雍把靈素放在貝殼床上，她仰面躺下去，烏髮散在鮫綃軟墊上，像墨色的綢緞鋪在白玉上。
粉色的龍尾巴還勾勾纏纏地撒嬌著，不肯鬆開他的金尾巴。
“尾巴，鬆開。”疊雍低聲說，語氣裡卻沒有半點要她鬆開的意思。
“不要。”靈素仰面躺著，伸出小手攥住疊雍的衣領，把他往下拉，“你先鬆開。”
疊雍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靈素臉側，像一道金色的簾幕。
“靈兒，”他低頭看著她，金瞳在幽暗中泛著溫潤的光，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你確定？”
靈素沒說話，只是仰起頭，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
疊雍低低笑了一聲，低頭＾3＾她。
從容且不容拒絕的溫柔，****。
靈素被他＾3＾得喘不過氣來，小手推著他的胸口，嗚嗚地哼。
“嗚嗚～表哥～呼吸不過氣了～”
疊雍退開些許，讓她喘勻了氣，拇指擦了擦她粉潤的3，又＾3＾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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