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你給我們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葉清沅一見雲瑤就撲了上去,雲瑤見狀快速的把藥碗抬高,生怕葉清沅撞翻藥碗。
“乖乖,先喝藥。”
兩個孩子在雲瑤的面前乖的不得了,喝下了藥,嘴巴都扁了。
中藥味苦難喝,也難得兩孩子沒有吐出來。
“來,含著。”雲瑤從袖中摸出用油紙包著的麥芽糖,分給兩個孩子各一塊。
哄好了兩個孩子,雲瑤才拿出給孩子買的衣服讓他們試了試,剛好合身。
“阿孃,這黑衣是給誰買的?我能穿嘛?”葉清沅看到那個布包裡面還有一套黑色的衣服好奇問道。
“那是大人的衣服,阿清穿不了。”雲瑤把那個布包繫上。
“阿孃穿的?黑色不好看。以後買衣服買那種帶顏色的,花花綠綠才漂亮。”
雲瑤指尖摩挲著布包上的繩結,聞言低笑一聲,伸手颳了刮葉清沅的小鼻尖:“阿孃穿黑色,是為了方便做事。等以後咱們日子安穩了,就穿你說的花花綠綠的衣服,好不好?”
葉清沅捧著麥芽糖,小口抿著,忽然抬眼看向窗外:“阿孃,方才我好像看到牆頭有個人影,一晃就沒了。”
雲瑤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驟然銳利如刀。她起身走到窗邊作勢關窗,藉著窗欞的縫隙望向院外,只有幾棵老樹枝椏交錯,影影綽綽。
她關掉了窗戶轉身時己恢復了溫和模樣:“許是野貓野狗,你們別怕。”
她走到桌邊拿起藥碗,又叮囑道:“阿清、阿澤,往後你們在這個院子裡不要隨意出去。”
兩個孩子雖不懂緣由,卻見雲瑤神色鄭重,便齊齊點頭。
雲瑤端著藥碗走進廚房時,李婆婆正坐在小板凳上擇菜,李嬸子則在灶臺前添柴,陶鍋正在咕嘟冒泡,飄出淡淡的米香。
“孩子們的藥喝了?”李婆婆抬頭笑問,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帶著幾分熱絡。
“勞煩大娘掛心,己經喝了。”雲瑤將藥碗放在案板上,拿起一旁的粗布帕子,打算把碗洗了。
李嬸子看到雲瑤的動作,忙站起身就要走到她的身邊:“這點活哪用得著你,快歇著去,晚食一會兒就好。”
雲瑤卻己拿起木盆,往碗裡舀了熱水,指尖飛快地擦拭著碗壁,目光卻藉著低頭的動作,瞥向廚房窗外。
窗外面有行人來往,各人形色自然,倒也看不出什麼。
她洗得極快,瀝乾藥碗放到桌子上,端起裝滿髒水的木盆就往外走。腳步刻意放得沉穩,裙襬掃過門檻時,她眼角的餘光飛快掃過院角的柴堆、牆根的雜草,每一處都可能藏著人的地方。
走到院門口,她沒有首接潑水,而是藉著彎腰的動作,猛地抬眼望向方才瞥見人影的方向。
沒人。
“雲姨。”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李大河扛著半捆柴大步走來,肩上柴枝墜得肩頭微沉,額角沁著薄汗,十歲的李平跟在身後,小身板也扛著一小捆細柴,小臉憋得通紅,卻不肯落後半步。
雲瑤收回目光,放下木盆頷首應了聲,順手接過李平肩頭的柴捆:“不重嗎?”
。了去玩弟姐沅清葉找屋進跑,牙虎小顆兩出笑咧,頭搖搖平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