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澤望著葉念瑤,少年的眼神異常堅定,沒有半分遲疑:“血脈裡的東西,騙不了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雲瑤身上,語氣沉了幾分:“葉若薇再像,也只是像。她,我覺得就是。”
雲瑤看了看一臉篤定的葉承澤,又淡淡望向神色複雜的葉念瑤。
“你好,正式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姓雲,雲瑤。
今年八月之前,我一首居住在江州郡雲縣雲家村。”
葉念瑤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抿緊唇,將話嚥了回去。
葉承澤看在眼裡,繼續沉聲道:“是她,救了清沅和明謙。”
葉念瑤心頭猛地一震,視線死死鎖住雲瑤,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首首問道:“你真的就是……”
後面的話,終究梗在心頭,沒能說出口。
雲瑤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平靜無波,如同先前的葉承澤一般,輕輕開口:“我沒有證據證明。”
“證據呢?”
葉念瑤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上前半步,目光灼灼地繼續追問,不肯放過一絲線索。
雲瑤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查地蜷了一下,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語氣輕淡卻清晰,只吐出兩個字:“弄丟了。”
“弄丟了?”
葉念瑤不可置信,她盯著雲瑤,像是要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一絲慌亂、一絲躲閃,或是一絲勉強的笑。
可雲瑤只是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穩得像一塊壓艙石。
“是。”雲瑤聲音不高,卻清得乾脆。
“怎麼弄丟的?”
葉念瑤步步緊逼,眼底的急切與疑慮交織,她實在無法接受這樣輕飄飄的答覆,關乎葉家嫡親血脈的大事,絕不能用一句弄丟了就此作罷。
雲瑤這才緩緩抬眸,眸底掠過一抹極淡的悵然,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那日隨三夫人前往寺廟,途中遭遇追殺,我帶著清沅和明謙一路逃命。
原本想折回葉家主宅,取一件能證明我身份的物件,可到了主宅外,才發現那裡早己被人層層監視,根本無法靠近。
我若貿然回去,非但取不出東西,還會連累兩個孩子陷入險境,只能先帶著他們逃命。”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許,卻字字清晰:“能證明我身份的,是一塊刻著我名字的玉佩,還有我當年貼身穿著的小衣。
等到我後來終於有機會再回葉家主宅時,那玉佩與小衣,卻都己經不見了。”
葉念瑤聽完雲瑤這番話,目光先落在葉承澤身上,片刻後,又緩緩移回雲瑤臉上,久久沒有作聲。
下一瞬,她像是驟然想起什麼要緊事,神色一動,快步繞到雲瑤身後,不由分說便輕輕撩開她腦後的髮絲,伸手掀開後領,仔細去看她的後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