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葉念瑤回過神來，剛要應葉承澤，卻被雲瑤打斷。
她指尖抵在唇間，神色驟然一緊。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雲瑤。
雲瑤指了指門口。
幾個呼吸間，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誰？”葉念瑤出聲。
“小姐，是我。青兒，您怎麼把門給鎖了？”外面傳來了青兒得聲音。
葉念瑤起身就要往門口走去，卻被葉承澤給攔住了。
葉念瑤不解的看了看葉承澤，葉承澤指了指雲瑤。
雲瑤現在的面容，哪個看了不會起疑心。
“青兒，”葉念瑤當即會意，端起小姐的腔調對著門外道，“你再去小廚房跑一趟，取一碟剛蒸好的山藥糕來，手腳麻利些。”
青兒想到剛剛那個姨娘不是才拿了點心過來嗎？
可還是應道：“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腳步聲很快便朝著院外小廚房的方向去了。首至徹底消失在庭院深處，再無半點聲響。
葉承澤這才鬆開攔著葉念瑤的手，轉頭看向雲瑤。
雲瑤自始至終站在原地，身姿挺拔，面色平靜無波，眼神清亮而沉穩，全然沒有半分侷促不安，彷彿方才的突發狀況從未驚擾到她分毫。
“人走遠了，”葉承澤率先壓低聲音開口，語氣凝重，“眼下沒人打擾，我們好好商議，該怎麼查。”
雲瑤緩緩開口，聲線平穩，條理清晰，沒有絲毫遲疑：“要查就抓兩個核心，一是當年秦二夫人生產前後，身邊伺候的舊人，但凡經歷過那段時間的丫鬟、乳母，必定知情。二房當年行事再隱秘，也不可能瞞過身邊近身伺候的人，這些舊人是突破口。”
葉念瑤湊近兩步，壓著聲音接話：“若是當年當真有什麼隱秘，那些知情的舊人，定然早就被尋了由頭遣散，或是遠遠調開了，絕不會還留在二房近前。”
“越是這樣，越說明有問題。”雲瑤眸光微沉，“若是尋常事，何必大肆更換身邊人手？再者，府裡定然還留著當年的人事記錄、往來賬冊，尤其是葉清瑤失蹤那段時間，二房的一切出入、人事變動，都要查。”
葉念瑤心頭一緊，忍不住低聲追問：“可……如果真的是二房做的，他們圖什麼？我們正房與二房素來無冤無仇，犯不著做到這個地步。”
葉承澤垂眸沉思片刻，再抬眼時，聲音沉得近乎冰冷：“倘若……葉若薇當真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你說，他們圖什麼？”
葉念瑤心頭一震，神色驟然凝住，順著這番話細想下去，只覺一股寒意悄然漫上心口，一時竟無言。
雲瑤眸光沉靜，語氣平穩：“不管他們圖謀什麼，沒有實證，都只是猜測。眼下不宜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葉承澤垂眸沉思片刻，再抬眼時，目光清明銳利，雖年紀最輕，卻己有定策之態。
“此刻急不得，更亂不得。西處打探容易露餡，我們只抓最關鍵的一條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