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道士,是想讓我當那啥、暗哨?我還是老大呢!”
陸獲點頭道:
“沒錯,你是咱潭州地下勢力的無冕之王,到時候給你百十來個人,給你當打手,你原先不也和那些釀酒的搶過門路嗎,什麼收糧、造謠、帶青壯守攤子、去酒樓談生意……都是一樣的路數!”
賣酒這行當,可不輕鬆。
得在附近找著收糧的門路,還得防備著其它酒行裝成土匪劫道,釀完酒還得和同行競爭,什麼造謠生事、碰瓷扣鍋、惡意壓價,無所不用其極。
即使收了糧,釀了酒,還得和酒樓搭上關係,暗中勢力或許盤根錯節,很是繁瑣。
本身就處於灰色地帶。
陸獲一琢磨,再想起霍婆子之前左鄰右坊閒逛,蒐集那些學子訊息,還挺得心應手。
反正也得賣酒,不如做個兼職。
賣酒這行當牽連勢力頗廣,進村入鎮,下至百姓,上至權貴,無論暗中有什麼事情在醞釀,總能得來些訊息。
陸獲可不想被為她盛名而來的文人背刺,既然之前惦念過這事兒,那就不得不防一手。
眾所周知,人在搞事之前,總喜歡在酒館裡進行演講。
她看向霍婆子,繼續說道:
“你明面上繼續當你的小官吏,如果有啥事不好首接出面的話,可以讓我王嬸子、王友蘭出面,她當初和我闖過密林,不僅會騎馬,還敢殺人,三十好幾了,正是穩當的時候!”
那王嬸子除了栽贓她偷狗,哪兒都是個好的。
果不其然,一提起王友蘭,霍婆子立刻拍腿道:
“成!這可是個穩妥孩子!
“那咱這賣酒的利潤?”
陸獲氣樂了,反問道:
“咋,你這還不想認賬了,咱清風觀和馬幫都得給你幫手,我不也得有個私房錢!
“該咋分就咋分啊,我讓你拿大頭的,保準能給你西楊村餵飽。”
霍婆子一瞪眼,趕緊說道:
“我是那意思嗎!
“我是想說,利潤可以多給你們點兒,但我西楊村的娃子們,得去學堂、學認字兒,等長成了,正好考科舉!”
格局這麼大?
陸獲愣了一愣,撫掌道:
“好!你這話一出來,西楊村就像個冉冉升起的世家大族,說不定多少年之後,就得成了地方盤踞的勢力,咱可不興當貪官啊!”
“這話說的,我西楊村能成啥氣候,不還有你清風觀擺在前頭嗎,保準兒的,不能當貪官,我還讓那些小娃子扛鋤頭種地呢,哪能忘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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