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見天日,再也壓不住了,如今這樣也好,清風觀沒拖累她,除了祈雨之後病了一場,也沒見什麼劫難。
“大概無礙了。”
陸獲之奇異,讓向來不信神佛的張高秋,心中都有些犯嘀咕。
馮承也後怕不己。
兩人還要再說些什麼,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喝:
“哎!你們兩個老道士,在這裡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還比比劃劃的,我告訴你們,這可是我家!
“我可記下了你們倆的長相,想進門來偷東西,門兒都沒有,趕緊走趕緊走!”
屋子的主人看了這倆道士許久。
看著兩人指著門前的石階又念念叨叨,又比比劃劃,心裡也有點兒發怵,總覺得是不是這房子不乾淨了。
在旁邊兒看了半晌,又覺得這倆人不是什麼得道的仙客,倒像倆踩點的老賊。
當即一聲怒喝,以正義之姿颯爽登場,頗有些強撐底氣、喝退鬼神的樣子。
馮承被正義制裁了。
他在人家門前比比劃劃,被看著呵斥了,當然不會氣惱,笑呵呵地抬手告了個罪,說道:
“這房子風水好,是神仙來過的地方,以後要風生水起的!”
這話一齣口,讓那房子的主人愣了愣,氣勢盡消,當即喜上眉梢,覺得自己錯將得道高人認作賊徒了。
馮承說完這句話,讓房主不必擔憂,也沒多聊什麼,連忙同張高秋離開了石階處。
循著記憶,在上京閒逛幾處。
“哈哈哈你還記得嗎,咱們清風觀小當家年幼的時候,來這兒吃飯,還指點過人家掌櫃呢!小小年紀,義正言辭的。”
“嗯,當時張大山從這兒被別的孩子欺負了,長那麼個體格,就在那兒蹲著被欺負,要不是月兒替他出頭,他都不帶吭聲的。”
“師妹,你說張大山可怎麼整,上次有個當官的機會,他非得回來搬磚,聽說無惑還去找你要說法了?”
“嗯,沒大沒小的。”
“幸好還有月兒,張大山從小憨厚,月兒操心不少,要不再招些雜役吧,以後她當咱們清風觀觀主,總不能事事親力親為。”
“嗯。”
“師妹,你覺出來沒有,芸兒除了她的好師姐,似乎跟誰都不親近,咱們是不是太忽視她了,給她買點兒甜食帶回去?”
“她不愛吃甜的,是她師姐愛吃,往回帶得多了,不愛吃也愛吃了。”
“……”
兩人慢慢閒逛著,走過巷子,路過食肆,來到了寬敞的大道。
就在這時,突然有身披甲冑之人魚貫而出,持戈而過,急匆匆不知往何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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