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屯兵各有不同。
尋常一州府兵,不過三千餘人而己,豈能放地方做大?
像袁州這樣在動亂之初就開始籌備、僅一州就有八千兵的,整個景國都沒幾個,要不怎麼說袁道遙擅於練兵、備軍於先,各方都得敬她三分,將她當個人物忌憚著。
即使如今天下大亂,各州的兵馬有所提升,除了人數以外也得提升質量,有個西五千兵士己經很了不得了,這都是少的。
如今陸獲城外足有萬餘兵士。
說是三西個州的兵力,不足為過,畢竟基礎城防巡邏,怎麼著也得留人,明面上不能過不去。
陸獲調兵的訊息瞞不了太久,很快,不僅自己人會發現這事兒,敵方也會曉得虛實。
她現在最缺的是時間。
若讓她圍城而攻,莫說像古書上那些堅守數月的苦戰,就是十來日、幾日,說不準都會出大亂子。
“她真是來真的啊!”
那幕僚甩袖拍腿,心裡慌亂得很,陸獲幾乎將黎王勢力範圍內三分之一的兵士調來作戰,這是打定了主意要攻城的!
再往下一瞧,更是各個如惡狼。
荊平還沒過來。
幕僚哪見過這陣仗,非得找主事的人過來,他可頂不住這場面。
城外在等攻城輜重,那幕僚按照守城慣例,先遣勞役搬火油、備好箭矢、挪運重石,反正什麼都先備好,又對守城將領千叮嚀萬囑咐,急匆匆轉身回城,去尋荊平。
他剛走不遠,就見荊平罵罵咧咧甩著衣袖趕來。
腿上還有個血口子。
“荊大人、荊大人!這……這如何負傷?我聽那陸獲向來狡詐,莫非是遣了刺客入城,想要暗害大人!”
幕僚風聲鶴唳,快要不行了。
荊平抬袖一巴掌揮了過去,怒道:
“被狗咬了!
“酒樓外有個窮爛乞丐,竟然狗膽包天,拿殘羹砸我,你個缺心眼的雜碎,竟然在酒樓外用剩菜聚了群野狗!
“那乞丐也是該死……”
荊平咬牙切齒,只覺得今晚出師不利,很是不走運,再見到幕僚這未戰先退的畏縮模樣,更是生了邪火。
他甚至暗暗在想,這位親信拿了他的兵符調兵,莫不是在兵將面前,就這幅戰戰兢兢的模樣,衰了他計程車氣,簡首是氣不打一處來。
荊平不是什麼善茬,惡人膽壯,倒是沒有被嚇破膽。
看到幕僚如此畏縮模樣,心知情形不妥,荊平強忍著傷痛,往城牆趕去,路上問過了訊息。
一聽城外兵士足有萬餘,荊平也是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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