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和楊狗理驚恐萬分，看著她如同惡魔在世般，“你，你敢！”
“我花無言的東西，”她聲音變得低沉，如同直接落在他們靈魂上一般，讓他們心底發顫。
“是那麼好拿的？”
劉氏渾身一哆嗦，楊狗理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翕動幾下，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花無言的右手搭在腰間，動作很慢。
劉氏兩人見狀，後背死死的貼上身後的大樹，無路可退！
花無言那根鞭子他們可是見識過好幾回，這要真捱上一鞭，後果不堪設想！
劉氏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響，不是喊，是氣堵在嗓子眼裡，上不來下不去，憋出來的那種聲音。
她看向村長，“村長，你就由著這丫頭，胡鬧？”
村長直接背過身當做沒看見。
楊狗理的臉灰裡透青，額頭上汗珠一層層往外冒，跟雨水匯在一起，順著眉毛往下淌，流進眼睛裡，他不敢眨。
見花無言的手已經摸上鳳舞了，楊狗理終於撐不住了，翻身爬起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跪得不穩當，身子往前栽，兩手撐住地，像磕頭似的。
他想說話，嘴張開，聲音出不來，喉嚨裡咕嚕咕嚕響了幾聲，才憋出一句：
“還……還……”
花無言把鞭子抖開，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鞭梢在地上拖著，沙——沙——沙，拖出一道淺淺的痕，泥水往兩邊翻，像犁開的壟溝。
劉氏的眼珠子跟著那道鞭梢轉，脖子僵著，轉不動，眼珠子使勁往那邊斜，斜得眼白露出來一大片。
她的嘴唇哆嗦著，一張一合，一張一合，沒有聲音。
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兒，一會兒攥緊，一會兒鬆開，一會兒攥緊，指甲掐進肉裡，掐出一道道白印子。
又一步。
劉氏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心，猛地一縮。
她胸口悶得透不過氣，張開嘴使勁喘，喘出來的氣是抖的，吸進去的氣也是抖的。
眼前一陣陣發黑，花無言的身影越來越近，壓過來，壓得她往後仰。
“還，我們還！”
楊狗理要瘋了，一隻手死命的拉著劉氏，“娘，你快說話啊！”
劉氏的眼珠子動了動，慢慢轉過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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