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來我們洞裡，我們會煮姜水。這個你就切成片給孩子含著，提神。”
女人的眼眶紅了。
“王大夫，這怎麼好意思，您自己的口糧……”
王大夫已經站起來往回走了。
“也不全是我的。留著給孩子，別的事不用管。”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洞裡。
夜裡，山洞裡安靜極了。
只有火堆霹靂吧啦的聲音，混合著雨聲。
花無言翻了個身，意識又進入了空間。
木林瀟，似乎是失聯了。
第二天一早，隊伍又動起來。
春桃走在人群裡，花無言走在她旁邊。
走了一段，花無言忽然低聲說：“往後離劉氏遠點。”
春桃愣了一下，點點頭。
她也沒覺得要怎麼遠離自己的婆婆才合適。
“你那乾嘔的毛病，想吐的時候別在人前，往林子邊上走，就說去解手。”
春桃又點點頭。
花無言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前頭傳來吆喝聲，隊伍加快了腳步。
春桃低著頭，跟著人群往前走。
腳上的步伐，輕快了不少。
劉氏這幾天心裡像是長了草。
她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怒火中燒，她劉氏什麼時候被人這樣下過臉子！
劉氏走在後頭，手裡攥著一根棍子，眼睛一直盯著春桃的後背。
這賠錢貨，憑什麼過得比她好！
累了有人扶，渴了有人遞水，時不時歇上一腳還有人等！
就憑她那慘白惹人憐的小臉嗎？
不安分的東西，都逃荒了還不忘勾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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