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白薇薇卻踮起腳尖，整個人像沒有骨頭的水蛇，直接纏了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吹在他的耳邊。
“文軒哥，我不要你的解釋。”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髮酥的媚意。
“我只要你一句話，等你工作落實了，就把我帶到縣裡去。只要你答應，你想怎麼追求劉春花，我都不管，甚至……我還可以幫你。”
趙文軒徹底愣住了，他給她畫了一個藍圖，以為她會不信，會大吵大鬧，會以昨晚的事要挾他，卻唯獨沒想過，她會提出這樣的“合作”。
懷裡的身體溫軟馨香，比昨晚更加誘人。
趙文軒昨晚那不上不下的邪火，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他想起劉春花那壯碩的身板和黝黑的皮膚，再看看眼前這個善解人意的尤物，心裡的天平瞬間傾斜。
管她是不是第一次，管她有什麼目的，先吃了再說！
“薇薇，你放心。”趙文軒喉結滾動，聲音沙啞，“等我落實了工作，咱們就結婚，到時候你就是城裡人了。”
說著，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滑進了白薇薇的衣襬。
白薇薇沒有反抗，反而更緊地貼了上去，任由他施為。
草垛子後面，很快就響起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趙文軒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昨晚沒辦完的事，今天必須辦利索了！
他急不可耐地將人按在柔軟的乾草上，那股熟悉的、讓他食髓知味的香氣將他徹底淹沒。
“薇薇……我的好薇薇……”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草垛子的另一面，兩個瘦小的身影正死死地貼在乾草堆上。
趙大妮緊緊地捂住小妹趙二妮的嘴巴，手心裡全是冷汗。趙二妮嚇得眼珠子瞪得溜圓，身體微微發抖，卻懂事地一聲沒吭。
大妮的心砰砰亂跳，但耳朵卻豎得老高。
剛才趙文軒和白薇薇的每一句對話，那關於“推薦信”、“劉春花”還有那不堪入目的勾當，她們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她黑漆漆的眼珠裡，閃過一絲超乎年齡的冷靜和決斷。
她想起了月月姐教她們扎馬步時的樣子，想起了月月姐給她們的白饅頭和那一角錢。
月月姐特意交代過：“這兩個知青，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她。”
大妮朝二妮使了個眼色，指了指村後的方向。
兩人貓著腰，藉著半人高的草叢掩護，像兩隻敏捷的小貓，悄無聲息地從草垛子另一側退了出去。
直到跑出老遠，跑到了後山的小坡上，大妮才鬆開手。
“姐……他們，他們在那兒幹啥呀？”二妮小臉通紅，喘著氣問。
“別問，那不是啥好話。”大妮抹了一把汗，眼神無比堅定，“咱們得趕緊去找月月姐！這事兒太大了，月月姐肯定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