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秀本就膚白貌美，被靈泉水滋養後，更是容光更甚。陸江月身量高挑，一身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股颯爽勁兒，兩人站在一起，不像母女，倒像是一對姐妹花。
村口已經停了兩輛牛車，一輛坐著要去縣裡採買的知青，另一輛則留給上村民。
三分錢一人。
“秀啊，你這皮膚咋越來越白了？”一個跟蘇玉秀交好的嬸子羨慕地問道。
蘇玉秀還沒來得及想好託詞，旁邊一個尖酸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能不白嗎？天天在家養著，又不用下地掙工分，金貴著呢！”
說話的是村西頭的劉嬸，她男人是個窩囊廢，一個人拉扯著兒子，平日裡最是見不得別人家過得好。
蘇玉秀臉上的笑淡了些，正要開口。
陸江月卻先一步開了腔，她斜睨了劉嬸一眼，嘴角掛著笑意：“那是我叔心疼我媽，有本事。劉嬸要是羨慕，也可以離了婚，再找個更疼你的男人。”
一句話，直接把劉嬸的臉給說綠了。這不是戳她心窩子嗎！
“你！”劉嬸氣得手指頭都在抖，半天憋出一句，“你個死丫頭片子、賠錢貨！都十八了，嘴皮子這麼厲害，我看以後誰敢要你！”
“這就不勞劉嬸你這個老賠錢貨操心了。”陸江月臉上的笑意更深，眼神卻冷了下來。
“我嫁不嫁人，嫁給誰，那是我自己的事。總比有些個老賠錢貨，把閨女當成換錢的貨物，賣了一次又一次強吧？”
此話一齣，周圍的交談聲都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劉嬸身上。
劉嬸家那點破事，村裡誰人不知？
她家閨女馮招娣，十七歲那年，被她用五十塊錢的彩禮，嫁給了隔壁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鰥夫。不到三年，老鰥夫就死了。她又把閨女接回來，轉頭又用五十塊錢的彩禮，嫁給了另一個死了老婆的瘸子。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劉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又驚又怒。
“我胡說？”陸江月上前一步，說出的話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馮招娣第一嫁，五十塊。第二嫁，還是五十塊。加起來一百塊，這錢是想攢著給你兒子娶媳婦當聘禮。嘖，你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啊。”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劉嬸那張因為心虛的臉，笑了。
“哦，對了，這還只是你留下的這個閨女。聽說你前頭還有兩個，說是送人了？那倆丫頭片子，你又賣了多少錢？”
“你……你個天殺的……”劉嬸感覺自己的臉皮都快被當眾撕下來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江月，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開始撒潑。
“我嘴皮子是壞，但至少我不會把自家人當畜生賣。”陸江月看都沒看她一眼，拉著蘇玉秀的手，徑直走向牛車，“媽，咱們走，別跟這種人沾邊，晦氣。”
蘇玉秀看著閨女這副護犢子的悍模樣，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和驕傲。
牛車行遠，只剩下坐在地上的劉嬸，還在那兒“你個小娼婦給我等著”地咒罵。
而牛車上，所有人都被陸江月這番話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丫頭，真的變了，嘴皮子利索得像刀子，罵人專挑人最疼的地方捅！
白薇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陸江月……她必須交好。這樣，或許她可以換一份輕鬆的工作，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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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位一每祝，至而約如期假一五
伴相好小有都天每，掉跑惱煩，好喝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