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趙文軒被嗆得一陣猛咳,本能地掙扎了幾下,但那點力氣在劉春花面前,跟小雞崽沒區別。
一碗水,大半都灌進了肚裡。
劉春花把空碗往桌上一扔,好整以暇地坐在炕邊,抱著胳膊,眼神像在看一頭待宰的豬。
樹上的陸江月透過窗子看得分明,那白色粉末……她好像在哪兒見過。
哦豁,想起來了!這不是前幾天大隊獸醫給母豬配種用的“好東西”嗎?
她差點沒從樹上笑得撅過去。
這劉春花,妥妥的行動派,直接上“科技與狠活”啊!
這藥效,來得比想象中快。
不過幾分鐘,炕上的趙文軒就有了動靜。
他開始煩躁地撕扯自己的衣領,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嘴裡發出的囈語也變得粗重。
“熱……好熱……”
他猛的睜開眼,那雙一向自視甚高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渾濁的慾望。
當他的視線對上眼前的劉春花時,他愣住了。
眼前這個女人,皮膚好像沒那麼黑了,五官也變得順眼起來,尤其是那胸前高聳的兩坨……
簡直比白薇薇還好看更有料!
“仙女……”趙文軒痴痴地喊了一聲,像頭餓了三天的狼,猛地撲了過去。
劉春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兇猛嚇了一跳,隨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也不反抗,順勢就倒在了炕上,嘴裡還罵罵咧咧:“你個斯文敗類,總算讓老孃等著了……”
事實證明,這種“好東西”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被藥力支配的趙文軒,徹底拋棄了所謂的文人風骨,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勇猛與狂野。
劉春花起初還遊刃有餘,到後來,只剩下連聲的討饒和滿足的喘息。
這一場“事實婚姻”,被坐實得徹徹底底。
陸江月在樹上聽著那越來越不像話的動靜,搖了搖頭,悄無聲息地滑下樹,溜達著回了家。
這趙文軒,也算是求錘得錘了。
回到家時,院裡一片安靜,李有糧和蘇玉秀已經睡下了。
她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己屋,躺在炕上,腦子裡卻轉著別的事。
村裡的這貨算是各自落戶,就等著後期的大戲了。
接下來,就該輪到縣裡那條大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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