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臉色煞白。
他……他怎麼會知道?!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曹雷笑得更惡劣了:“省省吧你!你跟杜文斌那點爛事,老子門兒清!怎麼,現在又想來勾搭我?”
“可惜啊,”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對你這種誰都能上的破鞋,沒興趣。”
說完,他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走了。
走了……就這麼走了?
白薇薇僵在原地,如遭雷擊。她引以為傲的武器,第一次被人如此輕蔑地踐踏!
她恨!恨杜文斌的背叛!恨曹雷的羞辱!更恨王寡婦,如果不是她,她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像個孤魂野鬼,在林子裡胡亂地走著。
不知不覺中,到了林子外。那裡,有一間破爛的木頭小屋,是王寡婦的老情人,守山人老張頭的臨時落腳點。
今天,老張頭喝了半瓶劣質白酒,喝得半醉。酒勁兒上頭,那股子邪火也跟著往上竄。
村裡幾個老寡婦,他都睡了個遍,早就沒滋味了。要是有個新鮮嚐嚐……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身影在林邊晃悠。
是個年輕女人,一邊走一邊哭,身形窈窕,看著就得勁兒。
是王大力那個城裡來的新媳婦!
酒壯色膽。
老張頭眼睛一瞇,悄悄跟了上去,趁著她不備,一把捂住她的嘴,粗暴地將她拖進了那間昏暗的小木屋!
“唔!唔!”
白薇薇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
可她這點力氣,在老張頭這個常年幹粗活的男人面前,跟小雞仔沒什麼兩樣。
她被狠狠地甩在了油膩膩的床板上。
濃烈的酒氣和男人身上骯髒的汗臭味,將她包圍。
“小騷蹄子,哭啥哭?”老張頭淫笑著,猴急地壓了上來,“你男人那蔫了吧唧的樣滿足不了你,張叔來讓你嚐嚐真男人的厲害!”
“不……不要……”
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又老又臭的鄉下泥腿子給……
完事後,老張頭看著身下癱軟如泥的白薇薇,意猶未盡。
城裡來的姑娘,就是不一樣,又嫩又滑,比村裡那些老孃們帶勁多了。
他食髓知味,邪笑著又來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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