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資訊量巨大,爆炸性十足。
一時間,家家戶戶的晚飯都顧不上做了。鍋鏟一扔,碗筷一放,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呼啦啦全湧出了門,浩浩蕩蕩地跟在王寡婦身後,直奔後山。
陸江月混在人群的最後頭,像個無辜的路人甲。
有嬸子好奇地問她:“江月,你咋也來了?”
陸江月眨了眨眼,一臉茫然:“我看著你們都往這邊跑,還以為前面有肉撿呢。嬸子,到底出啥事了?”
那嬸子被她問得一噎,心想,肉確實是肉,只不過是兩塊不要臉的爛肉,撿了也辣眼睛。
後山,破敗的小木屋。
不得不說,老張頭的身子骨是真不錯。
從孫招娣跑來通知陸江月,到王寡婦領著大部隊殺上山,這都快一個小時了,那間搖搖欲墜的破木屋裡,居然還傳出著壓抑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其實,在第二次的時候,白薇薇就已經放棄了抵抗。
屈辱、恐懼過後,是驚奇。老張頭雖然又老又臭,但她得到的那股子能量,竟然比虛弱的王大力,更強,更能讓她皮膚得到充盈。
她甚至有些病態地想,原來,這樣也行。
就在她自暴自棄、沉淪慾海的當口,“砰!”
一聲巨響,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王寡婦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傍晚的餘暉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將屋內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照得清清楚楚。
油膩的床板,糾纏的肉體,刺鼻的汗臭和酒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啊——”
最先發出尖叫的,是剛從情慾中驚醒的白薇薇。她下意識地想拉過被子遮擋,可那床板上只有幾件骯髒油膩的破衣服。
老張頭也被這變故嚇得酒醒了大半,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卻被王寡婦的下一個動作驚得魂飛魄散。
“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王寡婦嘶吼著,舉起手裡的柴刀,對著床上的老張頭就劈了下去!
圍觀的村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現場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王家的,你冷靜點!要出人命的!”
“放開我!我今天非剮了這騷狐狸的皮!”
尖叫聲,咒罵聲,勸架聲……交織成一曲八道溝年度抓姦大戲的狂野交響樂。
陸江月懶洋洋地綴在人群最後面,壓根沒往前湊,免得汙了自己的眼。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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