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怎麼使得!”
“丫頭你快拿回去自己吃!我們哪能要你的東西!”
“拿著吧,要不是你們,我昨天連門都進不了。我心裡都記著呢。”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那幾個大嬸拿著手裡的桃酥,只覺得沉甸甸的,心裡對陸江月的憐惜和對杜鳳蘭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看著陸江月提著東西,拖著疲憊的步子,推開顧家院門的蕭索背影,胡鳳喜等人圍著討論起來。
“你們說,這丫頭性子這麼軟,以後真要是結了婚,還不得被杜鳳蘭那個老虔婆給欺負死?”
“可不是嘛!當著咱們的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非得要茅臺,虧她想得出來!”
胡鳳喜冷笑一聲,壓低了聲音:“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姐妹們,咱們以後都幫月月丫頭盯著點!尤其是顧淮安,必須讓他跟那個文工團的斷乾淨了!要是讓他再腳踩兩條船,咱們就直接捅到他單位去!”
“對!就這麼幹!”
幾個大嬸你一言我一語,同仇敵愾,一個“守護陸江月聯盟”就此成立。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陸江月臉上的疲憊和委屈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顛了顛手裡的戰利品,嘴角上揚。
心念一動,手上那堆準備孝敬顧家人的茅臺、點心,連帶著包裝,全都消失不見,被扔進了空間的角落裡。
想吃她的東西?
呵,吃屁來得比較直接。
另一邊,顧行舟的四合院裡。
他伸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月頭要處理的賬目和雜事太多,看樣子今天晚上又回不去大院了。
中午給家裡打電話時,他從王媽口中得知了那小丫頭在大院裡的種種“豐功偉績”,顧行舟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那位向來眼高於頂、自詡高貴的的大嫂,這回總算是踢到鐵板,有人能治得了她了。
不過,他那位好大哥,也確實是個沒用的。
出了事只知道找個藉口躲在單位不回家,試圖以此避開矛盾,卻根本不想著從根源上去解決問題,難怪混了這麼多年,到現在還只是個副政委。
呵,顧行舟冷笑一聲。外人只道他因腿傷退伍,卻不知他退伍前的軍銜已經幹到了正團級。
如今他明面上頂著個政府的閒職養病,實則京都地下那些見不得光的買賣,大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陸江月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今天在外面跑斷了腿、打聽了一整圈的所謂“東市”、“西市”,那兩處黑市背後真正的頭子,此時正坐在離她幾公里外的書房裡。
她這隻自以為聰明的小狐狸,正要一頭撞進老獵人的領地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