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對勁。
月月這丫頭，瞧著天不怕地不怕，可骨子裡那股子野勁兒，就像是隨時準備掙脫韁繩的野馬。
顧家這小院，怕是困不住她。
尤其是剛才問起老首長回來的日子，那眼神里明晃晃地透著一股“拿錢走人”的利索勁兒。
不行！
這要是讓她跑回了東北，行舟那孩子好不容易才透進點光亮的日子，不又得被關回那黑屋子裡去？
王媽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打電話又怕那丫頭聽到，所以她下午藉口去供銷社買堿面，挎著籃子就出了門。可她出了大院，腳下一轉，直奔著顧行舟在政府的辦公樓去了。
顧行舟的辦公室，和他在家裡的房間一樣，收拾得一塵不染。
他聽完王媽有些顛三倒四的敘述，手裡轉著的鋼筆停了下來。
“她想走了？”他聲音聽不出情緒。
“可不是嘛！”王媽壓低聲音，一臉焦急，“我瞧著那丫頭是心裡長草了，在這兒待得不耐煩了。行舟啊，你可得想個法子，把人給留下啊！”
留下？
顧行舟靠在椅背上，閉眼沉想。留？用什麼留？
用顧淮安那個蠢貨的婚約？別說她不樂意，他第一個想把那婚約撕了。
用錢？這小丫頭愛財，但骨頭也硬，直接給錢，怕是會把她嚇跑。
她就像一隻野性難馴的小狐狸，看得見摸得著，卻滑不溜手。你想用籠子困住她，她能把籠子給你拆了。
唯一的法子，是給她一個她自己不想走的理由。一個能讓她在這京城裡，玩得不想走的地界兒。
顧行舟的指尖停下，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想起那個在西市賣參的“江小哥”，想起她在下溪村的女子格鬥班，想起她能搗了人販子窩。這丫頭，天生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她喜歡刺激，更喜歡搞錢。
那他就給她一個既能搞錢，又足夠刺激，還掛著正經名頭的路子。
“王媽，我知道了。”他開口，聲音沉穩，“您先回去，這事我有分寸。”
王媽看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提著的心放下大半，這才揣著滿腹的疑慮回了大院。
送走王媽後，顧行舟在辦公室裡靜坐了片刻。
他拉開抽屜，從最底下翻出一個黑皮封面的小本子，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粗糲卻恭敬的聲音：“老顧，您找我？”
“樑子，”顧行舟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桌面，“你手裡那個‘工人體育俱樂部’，最近是不是在擺擂臺？”
電話那頭的樑子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什麼擺擂臺，可瞞不過您。就是私底下攢的局，南城北城的頑主、還有些退伍的刺頭，押了彩頭在臺上見真章。怎麼，您有興趣？”
”。排安給，臺上想是要。去過頭丫小個一有會天兩過，過不“，道淡淡舟行顧”。趣興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