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完布,她又馬不停蹄的殺向了兒童用品區。
她一眼就相中了一把木頭做的玩具槍,雖然簡陋,但做得有模有樣。她能想象到,她家“小孩哥”要是得了這個,肯定能樂得在村裡橫著走三天。
買,又給他買了幾本小人書,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輪到她那個戀愛腦後爸李有糧,陸江月琢磨了一下,直接去了菸酒糖茶櫃檯。
“同志,茅臺有嗎?”
售貨員跟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一眼:“那得特供,你有介紹信?”
“……那大前門有嗎?給我來兩條。”
最後,她用攢的煙票和錢,買了兩條大前門香菸,又稱了兩斤京城特產的糕點。
茅臺她空間裡有,但本著雁過拔毛、能薅一點是一點的原則,她還是不死心的來問了問。
從百貨大樓出來,陸江月手裡已經拎了兩個大網兜,沉甸甸的。她轉頭拐進旁邊一條沒人的僻靜衚衕,四下瞅了瞅,沒人,就把這些收進了空間裡。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可她心裡那股子憋悶勁兒,非但沒散,反倒跟發麵似的,越堵越脹。
她找了個國營飯館,隨便要了碗肉絲麵,吃完,又一頭扎進了新華書店。
書店裡人不少,大多是穿著中山裝的幹部和戴著眼鏡的知識分子。
陸江月對那些大部頭沒興趣,她直奔農業區,挑了好幾本關於“科學養豬”、“良種培育”的書。
回了八道溝,她得讓她李叔的養豬場正兒八經的搞起來。到時候,也算是村裡發展的一個營生。
買完書,她又去了趟信託商店,就是後世的二手店。這裡的東西五花八門,從舊傢俱到老首飾,什麼都有。
陸江月眼睛毒,一眼就瞧見櫃檯裡擺著個絨布的小盒子,裡面放著一塊英納格男士手錶,新的。
“同志,這表怎麼賣?”她指了指。
售貨員是個上了歲數的大叔,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道:“姑娘,這可是好東西,全新的瑞士貨。要不是原主人家裡急著用錢,哪捨得拿來我們這兌換?這表不要票,二百八,一分不能少。”
二百八,確實不便宜,都能買兩輛二八大槓了。
陸江月掏錢的手頓了一下,這表……要是戴在顧行舟的手腕上,肯定好看。
呸!她心裡狠狠啐了一口,想那個男妖精幹嘛?犯賤!
她收回手,轉身就走。可剛走兩步,她的腳步又黏在了原地。
算了,買!就當是……臨走前,了結這趟孽緣的分手費。反正她不虧,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裡裡外外便宜佔盡。這塊表,就當是她欺負了人家之後,隨手打賞的小費,對,就是小費!
這麼一想,她心裡的疙瘩解開了不少。她走回去,數出大團結付了款。那塊表她放進了隨身的挎包裡,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通昏天黑地的買買買,等陸江月回到顧家小樓附近時,天都快黑了。
她粗略算了算,今天一天,她竟然花出去了快五百塊錢!
這可是五百塊啊,普通人真不敢這麼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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