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陸江月自個兒樂了半天,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男人,“欸,我問你個事兒,你跟你那大哥,不是一個媽生的吧?”
要不然怎麼解釋,一個長得這麼妖孽,另一個卻普通得扔進人堆裡都找不著?
顧行舟低頭把玩著她的手指,聞言抬眸,眼底含著細碎的笑意,顯然並不意外她能猜到這一層。
“我母親,是父親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當年父親從戰場上九死一生下來,家裡就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就是顧建仁的母親。但爸只記掛著前線,婚後第二天就重返了一線。”
“等他再回來是幾年後了,那個女人早就帶著顧建仁改嫁了,孩子都生了好幾個。我爸沒辦法,想帶走顧建仁,可顧建仁不願意,說跟著當兵的吃不飽飯還危險。我媽和我爸相差十幾歲,是後來組織上介紹認識的,他們感情極好。”
“那顧建仁呢,是後來打聽到我爸的日子過好了,職位高了,在他十八歲那年自個兒找上門的。”
陸江月聽明白了。
難怪顧老爺子對大房一家子那麼失望,合著根子在這兒呢。
她腦子裡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初在謝正民那老頭的辦公室裡,顧行舟曾當著謝老頭的面說過的一句話:“我顧家,還有更優秀的年輕同志。”
感情這隻老狐狸,從那時候起,就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把她扒拉進自己碗裡了?
她瞇起眼,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開始算計我了?”
顧行舟由著她戳,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她,“嗯,早就開始盤算了。”
他湊到她耳邊:“月月,你現在可算知道,你男人我……有多喜歡你了吧?這樁買賣,你虧不虧?”
陸江月被他那聲“你男人”叫得骨頭都酥了半邊。
虧?那是值,太他媽值了!
一個絕色男妖精老公,三套傳世四合院,外加七萬塊的彩禮和見面禮。
她現在可以原地躺平,當一輩子鹹魚富婆了。什麼在京都搞黑市,什麼發家致富……都先往後稍稍,讓她先躺平享受幾天再說。
人活著,得知足!
晚飯時,陸江月徹底放飛了自我,一口氣幹了三大碗米飯,連帶著那盤紅燒肉都給包圓了。
王媽在一旁看得直笑,直誇她身體好、有福氣。
顧宏遠也笑得合不攏嘴:“對,能吃是福!這丫頭,跟小時候一模一樣,以後得讓王媽多做點好吃的給補補。”
飯後,陸江月哼著小曲兒,溜達回了客房。
一進門,她反鎖上門,一個閃身就進了空間。
“啊!”
她在空間裡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興奮地滾來滾去。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傻子,滿腦子都是以後的美好生活。
這邊陸江月還在美滋滋地盤算,顧家小樓客廳裡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