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人的呼吸吹在她耳朵邊,那沙啞的嗓音有種勾魂的勁兒。
“你……顧行舟,你是不是瘋了?胡說八道什麼……”
陸江月的耳朵騰地紅了個透,兩人身子挨著身子,鼻尖都快碰上了。
她剛想嗆一句“你好不好跟我有屁關係”,話都到嘴邊了,顧行舟已經伸出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壓住了她的後腦勺。他的唇,就這麼壓了下來。
這跟她之前那些偷親,完全是兩碼事。
陸江月腦子裡嗡嗡的,什麼都想不了了。她之前那些偷親,頂多是嘴碰嘴,這男人怎麼……
他竟然用舌頭撬她的唇。
“月月,專心點……”
顧行舟自己也不確定親的對不對,他偷摸看了幾本外文禁書,學來的,原來月月說的熱吻是這種熱法。
他的動作生澀又蠻橫。
陸江月腿都軟了,她活了兩輩子,頭回知道男人親女人是這種感覺。怎麼……身子也跟著燒起來了?
過了很久,她被鬆開,大口的喘著氣。她那一身能掀翻人的武力都忘了用,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被親了個結結實實。
“月月,”顧行舟的額頭抵著她的,就那麼盯著她大眼睛,“你捨不得走,對不對?”
“你的眼神,騙不了我。”
“月月,嫁給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帶著魔力,一聲聲敲在她心上。
“只要我們領了證,我就把那三套四合院都轉到你名下。一套在後海,一套在燈市口,還有一套,在國子監邊上。”
“結了婚,就把你媽和你弟弟接過來,讓你弟弟上京都最好的小學。”
“況且,顧淮安以後得喊你小嬸。”
“月月,你說好不好?”
陸江月腦子裡亂鬨鬨的,就剩那三個地名在來回打轉。
後海……燈市口……國子監……
那都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往後有錢都買不著的地兒,每一套都值好幾個億啊!
她瞅著眼前這張好看得不像話的臉,琢磨著能把蘇玉秀和小孩哥都接來,再琢磨那三套值老些錢的宅子……
腦子一熱,話就冒了出來。
“好。”
到後來,陸江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飄回客房的。
她的腳踩在地上,輕飄飄的。腦子裡亂糟糟一團,全是剛才在主臥裡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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