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一行人回到二進小院。
蘇玉秀被閨女推進西廂房,嘴裡還唸叨著:“這都幾點了,還折騰什麼。”
“媽,必須折騰。”
陸江月從摸出一個長條狀玩意兒,直接插在牆上的插座裡。
這東西,蘇玉秀沒見過,八成又是她親爸給的。
“我爸說了,今天是他親親閨女的大日子,你這當媽的必須豔壓全場,給閨女撐腰。所以他特意給我送來了這個,讓我給你拾掇拾掇。”陸江月的理由張口就來。
“而且,媽,你放心,這個頭髮洗過後又直了。”
蘇玉秀無奈地搖搖頭,由著她擺弄。
半小時後,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都有些發怔。一頭長髮被燙成了柔和的大卷,鬆鬆地披在肩上,配上閨女給化的淡妝,眉眼更顯秀氣。那條在百貨大樓買的天藍色連衣裙,外頭罩了件米白色的薄毛衣開衫,襯得她整個人溫婉又貴氣。
這模樣子,哪個眼瞎的才會說這是個從鄉下來的?
接著,輪到蘇玉秀給陸江月梳了頭,一下一下,梳得格外認真。這是母親對女兒最樸素的祝福。
“行了媽,我自己來。”陸江月接過梳子,三兩下把長髮盤了個俏皮的鬆鬆的丸子頭,又故意在額前和鬢角挑出幾縷髮絲,用捲髮棒微微一卷。
然後,她給自己也化了個看似無妝勝有妝的心機妝。
鏡子裡,一身紅裙的姑娘,明豔如火。額前那幾縷俏皮的捲髮,又給她添了幾分鮮活。她從空間裡摸出一個紅色絹花髮夾別在髮髻旁,不扎眼,卻又恰到好處。
蘇玉秀看著自家閨女,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
兩點五十,母女倆拾掇妥當,推開房門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早早就換好衣服的三大一小四男人正等著呢。
李有糧今天穿著一身新的深灰色中山裝,腰桿挺得筆直;李啟航穿著那套四個兜的小軍裝,和軍綠色的回力鞋,神氣十足。
顧行舟則換上了一身板正的深藏青毛料中山裝,內襯白襯衫,胸前彆著一朵紅綢花。即便坐在輪椅上,也是身形挺拔,氣度不凡。
顧宏遠自然是軍裝筆挺,威嚴十足。
西廂房被開啟,院裡的男人齊刷刷轉過頭,全都看呆了。
李有糧一雙眼睛黏在蘇玉秀身上,整個人都看傻了。他媳婦本來就美,上回在八道溝月月結婚那會兒,那身長裙已經夠驚豔了,如今這麼一拾掇,美得跟仙女一樣。
蘇玉秀被他直勾勾地盯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麼呢,傻樣。”
李啟航更是直接拍著小手蹦了起來:“哇,媽媽好漂亮,姐姐更漂亮!媽媽和姐姐是第一漂亮。”
而坐在輪椅上的顧行舟,目光滾燙。他的視線從陸江月那一身如火的紅裙,滑到她潔白細膩的帶著淡妝的臉頰,再到那飽滿紅潤的唇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家小狐狸今天這一盛裝打扮,那種明豔與鮮活,讓人挪不開視線。
陸江月迎上他那毫不掩飾目光,下巴一揚,用眼神告訴他:便宜你了。
顧行舟低笑出聲,他家這隻小狐狸,不管怎麼打扮,骨子裡那份張揚狡黠的勁兒,始終沒變,也最是迷人。
。發出院小進二從時準車普吉輛兩,半點三午下
。點九上早到回退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