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六名乘警終於從人群后擠了進來。
“怎麼回事？都聚在這幹什麼？”為首的乘警三十來歲，國字臉，神情嚴肅。
那幾個被李啟航指認的人販子同夥，一看乘警來了，立刻惡人先告狀。
“乘警同志，你們可算來了，這個人販子打人啊。”
“對，我們親眼看見他要搶這老婆婆的孫子。”
剛才那個被甩飛的壯漢，此刻正被同夥扶著，捂著褲襠，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乘警同志……抓……抓住他們……”
被他這麼一喊，剛冷靜下來的乘客們又開始騷動起來。
乘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落在陸江月身上，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沒等他開口，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乘警叔叔，他們是壞人。”
李啟航從姐姐身後站了出來，一臉嚴肅。
他伸出小手指著那個老大娘：“第一，這個壞奶奶說我是她孫子。可我從出生就在八道溝，全村人都認識我，我從來沒見過她。”
他又指著那幾個幫腔的婆娘和漢子：“第二，我跟趙叔叔剛進車廂，他們就故意把我擠到這個奶奶身邊。我趙叔叔想拉我，他們就圍上來罵他是人販子，不讓我們走。”
“第三，”小孩哥小胸脯挺得筆直，“我姐說過，要是遇到講不通道理、周圍人還都幫著壞人的時候，就是遇到人販子團伙了。他們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先佔住道理，再搶人。”
“乘警叔叔，他們就是這樣的人。”
整個車廂再次安靜下來，這……這是一個七歲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那名年長的乘警也愣住了，他辦案多年，還是頭回見到這麼個小人精。他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小朋友，這些都是你姐教你的？”
“當然是我姐。”李啟航一臉驕傲地指向陸江月。
乘警的目光再次落到陸江月身上，這回，眼神里的審視變成了驚奇和讚賞。
就在這時，小趙氣喘吁吁地擠了回來，他直接把一本綠色封皮的軍官證遞到乘警面前。“同志，這是我的證件。”
乘警接過一看，臉色立刻變了。解放軍某部，連級幹部。
再看小趙，雖然穿著便服，但那股子軍人特有的精氣神是裝不出來的。
剛才還圍著小趙罵他是拍花子的幾個乘客，這下臉都白了。他們竟然指著一個解放軍同志的鼻子罵了半天人販子！
“都帶走。”
年長乘警當機立斷，身後的同事立刻上前，把老大娘，連同那幾個同夥，全都銬了起來。
車廂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事情解決，乘警隊長走到陸江月和小趙面前，客氣地敬了個禮：“這位女同志，還有這位軍人同志，多謝你們仗義出手。不過按照程式，我們需要給你們做個簡單的登記和筆錄。這硬座車廂人多嘈雜，不如咱們回你們的那邊談？”
“行，走吧。”陸江月牽起李啟航，往軟臥車廂走去。
。來下了靜安於終圍周，廂車的擁節幾過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