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閃身進了空間。
聽著電話裡的盲音,顧行舟嘴角的笑意無聲擴大。
“顧同志,還去二進院嗎?”小趙問。
“不去了。”
他轉動輪椅往臥室走去,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通知下去,明天找兩個人,給我盯住杜鳳蘭。她要是敢在婚宴上作妖,直接把嘴捂上把人拖出去,別讓她髒了大家的眼。”
那根攪屎棍,必須防著。
空間裡,陸江月走向最裡頭的一個角落。這裡堆著她前世從武館那幫小弟手裡蒐羅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找到了。”
她扒拉出一個黑色的塑膠收納盒,開啟蓋子,裡面躺著兩個不起眼的小玻璃瓶。一瓶帶噴頭,一瓶帶滴管。
這是前世小弟們用來整蠱的“生化武器”,加強版臭臭水。
噴頭那瓶是霧化噴霧,噴在身上,那叫人作嘔的味道能維持整整二十四小時。滴管那瓶更絕,滴嘴裡,口臭效果長達七十二小時,刷十次牙都洗不掉。
杜鳳蘭白天不是嘴賤嗎?不是滿嘴噴糞嗎?
行,她陸江月最是個講道理的人。
既然喜歡噴糞,那就物理實現她的願望,讓她明天在全大院人面前,從裡到外地噴個痛快!
而且這玩意兒最妙的地方在於,全是純植物提取的特殊精華,聞著讓人想死,但對人體絕對無害。她肚子裡那塊肉,也安全得很。
把兩個小瓶子放在床頭櫃上,往空間裡的席夢思床上一倒,閉眼補覺。
凌晨一點。
夜色沉沉,整座四九城的衚衕都陷入了沉睡。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避開外圍暗哨,兩把梯子一搭,利落翻過了軍區大院的高牆。
陸江月穿著一身黑衣,輕巧地避開巡邏崗哨,摸到了顧家小樓。
顧行舟靠在床頭,並沒有睡。他耳力極佳,門外那輕軟又帶著特有節奏的腳步聲,除了他那小媳婦,還能有誰?
腳步聲在一樓主臥的門外停了大概三秒。
他儘量保持呼吸均勻。三秒後,腳步聲果斷轉向,徑直順著木樓梯,朝著二樓摸了上去。
他無聲地笑了一下,果然,是衝著二樓那位大嫂去的。
二樓主臥。
門從裡面反鎖了,這點小手段對陸江月來說形同虛設。
撬開了門,屋裡的兩口子正睡得死沉。顧建仁的呼嚕聲像拉風箱,杜鳳蘭也不甘示弱,鼻子裡哼哧哼哧的,嘴巴微張著。
陸江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摸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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